政治渴望的是稳定，无论是看起来还是实际上都不打紧。那是领主工作的一部分，给民众带去安全感。
她习惯了保持平静。
所以Jason并没有发现她隐藏在冰川下的愤怒——为什么总是他？为什么没有人得救？死亡和痛苦的活着哪个更糟？
这些问题让人厌烦，好像一切都有原因，都可以分出个对错黑白、轻重缓急。
然而混乱和邪恶是无序的。
守则都只能尽量保护大多数的无辜者，总有意外从天而降避之不及。
雅莉克斯参与过法律的制定，不计其数的以铁血手腕维护过它，自然，她也践踏过它。权力的诱人在于你永远不会再有犯错的机会，王座旁多的是趋炎附势之徒为你摇旗呐喊、陈情述冤。
谎言总是比真相更动听。
或许她至今还未堕落，只是因为她无处用权。
领主在此处判罚作恶者死刑，与正义无关，只为私心。
雅莉克斯总该为杰森·陶德杀死一次小丑。
03
他的死亡是猝不及防的。
那时候，无论是蝙蝠侠还是雅莉克斯，她们都掌握着各种能挽救杰森生命的办法。
但没人及时赶到，于是一切的假如都化为泡影。
而雅莉克斯——她的生命由于长期爱着一个不当的人，实已造成灵魂一部分无可救药的残废与病态。*
04
Jason像摆弄真正的稻草人一样摆弄这位自诩为「恐怖的艺术家」的「克莱恩」。
顺带一提，街头小子总是非常记仇的。
负责充当观众的雅莉克斯再三犹豫，还是没有动手，毕竟她现在一拳下去真的会死人——「贝恩」都扛不住，何况没有毒液的「稻草人」。
“下一个你想找谁？「杀手鳄」？「贝恩」？”她滑动监控界面，熟人的面孔飞速闪过，那些身体经过强化改造的囚犯都得到了特殊待遇。
科学制造的，也会毁灭于科学。对于罪犯，不那么人性化也没关系。
Jason折断了囚犯的腿骨，老实说，「稻草人」不是以体术见长的罪犯，而且雅莉克斯的无害化做的彻底至极，让报复显得像是凌弱。
“他们也是这样毫无用处的样子吗？”
雅莉克斯停下了翻阅文件的手：“永远不要把自己至于危险中，Boy。”
Jason确信这话是说给鬼听的。尽管放在他身上也不失教育意义：“我要换个沙袋。”
男孩儿不想反驳这点好意，雅莉克斯没有伤害他，她一直在帮助他。即便是反对的态度也称不上强硬，而是一种商量的口吻。
“当然可以。”
Jason把「克莱恩」扔到一边：“你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声好气？”
“当然不。”雅莉克斯脾气不佳，但是和布鲁斯或克拉克比，还是好一些的。毕竟每当他俩板着脸的时候，往往就得死不少人。
Jason挑眉不语。
“不过每个人的意见都很重要。”雅莉克斯的语气称得上真诚。
Jason和她对视了十秒，做出结论：“假话，你根本不在乎别人的意见。”
“听取意见是另外的事情。”雅莉克斯耸耸肩膀，看上去理直气壮。
05
「超人」以快得超乎寻常但「蝙蝠侠」还是觉得有点儿慢的速度带回了烤好的苹果派、牛肉汉堡和玉米浓汤。
两人大摇大摆的被机械护卫带进了阿卡姆疯人院。
06
领主世界，会议室。
圆桌旁所有人的表情都严肃至极，穿着地狱火战甲的布鲁斯在和扎塔娜讨论宇宙穿越的可行性，神奇队长时不时补充几句。
正义领主在接管地球后就组织了对于邪恶法师团体的大规模清除，之后魔法侧人士便大多回到了隐世生活，只有曾经的黑暗正义联盟仍和他们保持着联系。
而神奇队长没有加入领主政权，今天比利是因为Ali失踪赶过来的。
主位上的克拉克此刻也是全神贯注，他一贯和魔法没有缘分，现在只希望Ali不要因为氪星基因遭受无妄的伤害。
戴安娜则已经做好了出发的准备，无论如何，她会带Ali回家。
07
大概是一种哥谭通病，Jason发现比起手上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偶，他对雅莉克斯更感兴趣。
他的本性总是引着他走上险途，曾经是「蝙蝠侠」，现在是这个神秘莫测的超能力女人。
“你会留在哥谭吗？”Jason的脊椎在行走时呈现出某种惯性的佝偻。
雅莉克斯回过头看他，披风晃动间犹如行云流水：“不会。我有我的责任。”
“比如？”顺杆爬是街头小子的拿手好戏。
雅莉克斯对上他时总温和的不可思议：“我也有必须要保护的地方——说起来，我爸可能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而你看起来很发愁。”Jason见过的稀烂家庭足够写本书，刚好可以给自己夹带私货多写几页。
雅莉克斯撇撇嘴，脸上竟然有种孩子气的抱怨：“他是你能想象到的最爱说教的男人。”
提起这个词，Jason只想起了「蝙蝠侠」，和传说里那个恐惧的化身不同，【布鲁斯·韦恩】其实有点儿多愁善感。
所以有时候他会感到分裂，不只是因为戴不戴面具、做不做伪装，而是一种源自他自己的茫然。
哥谭不奉行正义，它崇尚力量。「蝙蝠侠」拥有足以征服它的力量，可他不愿意使用，他认为那会毁了他们。
哥谭仍在，但Jason已经所剩无几。失败让他坚信了另外的东西，想要得到什么，就要毁掉什么。
你本该救下我，而我本该开出那一枪，Jason的嘴唇动了动，可这些都没有发生，就像哥谭永恒的引力，你必须杀死什么来祭奠它。
“可你看起来还在当听话的乖孩子。”
雅莉克斯白了他一眼：“他已经是个孤寡老头了，D……我仅有的另一个兄弟很多年前就和我们闹掰了。如果我再离开，那他就只能去北极过圣诞了。”
毕竟天堂岛不接受男人去做客，而孤独堡垒太冷清了。难道要布鲁斯和克拉克一起回忆死去的亲友吗？
算了吧。
“听起来你像是被情感操控了。”Jason对此不太认可。
雅莉克斯哽住，偶尔某些时刻，她和布鲁斯的确通过互相情感操控来寻求对方的让步。
不太健康，但非常安全。
“家庭陋习，嗯，家庭陋习。”雅莉克斯打了个哈哈准备蒙混过关，就恰好收到了护卫传送来的午餐实拍图。
08
很好，镜头角落里。那一黑一红的是什么东西？
雅莉克斯眯起眼睛：“来客人了，Jason。”
第80章 番外 正义领主会梦见蓝色小猫吗？
01
一路上，「蝙蝠侠」不动声色的观察了所有经过的病房——它们此刻都安静的不可思议，或者应该说，整个阿卡姆疯人院现在都安静的不可思议。
「超人」透过墙壁，只看到了一个个神情恍惚的精神病罪犯，他们的呼吸微弱、心律失常，是摄入了过量肌肉松弛剂的结果。但好在大部分罪犯都仍然呆在病房里，没有趁机发生大越狱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蝙蝠侠」越发警惕，这种种异常表明背后主使可能会比阿卡姆众人加起来都麻烦。
哥谭的麻烦总是更疯狂。
02
非常偶尔的时候，雅莉克斯会觉得自己的护卫队简直像阿尔弗雷德一样独断专行，比如现在，阿卡姆疯人院的食堂被强行征收改造了。
可惜谁也没办法让这里看起来温馨得体。所以它们制造了一场足以载入韦恩族谱的装修惨案，宣告着这个家庭没有管家就是会完蛋——装修的结果是诸如诡异午餐之类的惊悚片可以考虑直接在这里取景，四舍五入算是为疯人院多角度创收了。
Jason慎重的从中拎出一把电椅：“地狱最近在招新？”
“有靠背的椅子更得体，”雅莉克斯深吸了一口其实也没那么必要的氧气。
Jason默然了，他不觉得死于电椅会比死于枪击更得体。尽管那几把椅子根本没有通电，机械护卫内置了完整的用电注意事项。
但他还是勉强夸了一句：“挺，淳朴的。”
雅莉克斯感觉他骂的很脏，毕竟碍于奥创的前车之鉴，领主们对于AI的使用非常慎重，而机械护卫最重要的就是服从命令和战斗。
而生活模块里的很多部分都是由阿尔弗雷德设计的。在情况允许的时候，他总是希望孩子们生活的更有质量。虽然布鲁斯和雅莉克斯都不听话，只有小托马斯好一些。
“我们还是先迎接客人吧。”
总之，忘了这些吧。
韦恩庄园是座有着悠久历史的豪华庄园，通体哥特式装修，自带七星级管家，一键滑动解锁变身，上有瞭望塔，下有蝙蝠洞，畅享双面人生。
03
Jason被她堪称幼稚的逃避击败了：“转折太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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