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佛间看漩涡鸣人也顺眼了：“你母亲是漩涡？”
怎么就轻易灭族了呢？都是在馋他们的身体可以封印尾兽，担当人柱力吗？
……这边的木叶绝对不可以去学这个！
从水户到玖辛奈再到鸣人，都是人柱力……漩涡是千手的远亲，是同盟，没有正式加入木叶，完全不应当为这件事而受害。
这一次，他一定会好好注意漩涡一族的。
鸣人眨眨眼，看着眼前的中年忍者：“ 是啊。”
然后，佛间看一旁的佐助，都差点要痛苦面具了，这就是琉空说的“一个千手配一个宇智波”的歪理吗？
但怎么说呢？知道是斑的查克拉转世，是宇智波的后人，居然还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哼，没看见漩涡鸣人也是他的柱间的转世吗？
果然，厉害的人身边都是厉害的人。
千手佛间嘟囔道：“……不愧是我儿子。”
而听见宇智波灭族，他先涌上来的不是快意，是一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
……千手也解散融入了木叶，本来因为族内通婚更容易觉醒的木遁，也随着血脉的稀少，变得目前只有一个实验体觉醒了。
他看着那个被带回来，满脸憔悴，据说叫“大和”的忍者，不知道什么心情地收回了目光。
那边竖着耳朵，听了一耳朵佛间对扉间维护之意的智纪：“这就是传说中的当面说不出的父爱吗？”
琉空笑了笑，和他咬耳朵：“我想要当面说的。”
“说就说，”智纪往后一退，毫无威慑力的，像是小猫一样瞪他，“别靠那么近！”
但琉空说的是个问题。
东亚家庭都有这个毛病，爱意更含蓄，不会轻易当面说出来，非常烫嘴。
而海洋文明的欧洲那边能轻易说出，是因为他们总是出海，很可能一次离开就是永别，怕后悔所以反而能说出来，就形成了文化的差异。
不巧，忍界就是这种强压、不长嘴的背景。
“……我爱你。”突然，琉空小声说。
他也没说过这句话，是因为羞于启齿吗？但有些话，本来就是说出来才能让人知道的啊。
既然聊到这里了——
智纪瞪大眼睛，刚刚的不自在也没有了，他满眼只剩下错愕：“不、不是？”
琉空上前一步，动作小心、速度很慢地抱住他，防止自己被恼羞成怒想逃避的智纪掀出去：“……你不想听吗？我很想说。”
智纪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嗓子里只发出了气音，想说话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知道的，琉空很温柔，温柔到连敌人也能给予同情，在对方没有反抗之力的时候手下留情，蹲下来低头轻声问话。
琉空：我那是套情报，在怀柔！
但智纪从没有听到过琉空这样温柔的与他说这句话，他是真的第一次听见！
“……我想听，我、我也是。”几番犹豫之下，他终于露出了个轻柔的笑，酒窝浅浅，应了下来。
下一秒，琉空就忍不住描摹酒窝的轮廓，直到它消失。
智纪已经推开他，羞得用脑门拱他，把自己团巴团巴更用力地塞进琉空怀里，头靠在了对方的肩窝处。
幼驯染身上总是这么热乎，如果有他的话，好像连篝火都不用了……
智纪想着，悄悄地说：“我也爱你。”
琉空：“！”
他猛然把智纪从自己怀里推出去，几乎想上蹿下跳，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身后仿佛有看不见的尾巴在摇晃。
本来想生气的智纪：“……”
得，这是高兴傻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傻乐什么呢？”
琉空一下子蹿到好远，又蹿了回来，他“啵”一口亲在幼驯染脸上，然后跑远：“我去冷静一下！”
智纪无奈，摇头笑着说：“真是的……”
琉空去找秽土斑了。
这一次，智纪看着他的背影，只剩下的专注，眼神缱绻，堪称有史以来最温柔的时候。
偶尔说出真心话，也没什么不好，还能看见限定版的可爱小狗。
观察他们相处模式的卡卡西：“……”
这个不能借用。
万一真给带土调成爱人了，他都没地方哭去。
卡卡西又去看其他人，大蛇丸和纲手的相处还是没法借鉴，佐助和鸣人……那俩乱七八糟的心情也是一笔糊涂账。
彳亍，他和带土还是照着现在的相处模式吧。
性格相较19年前改变了不少的卡卡西想。
偷偷摸摸看他们的新一代忍者们各有各的吐槽。
鹿丸和手鞠别扭地并肩坐着，目光时不时看着彼此，然后分给琉空那边一点注意力。
噫……好腻歪的相处方式，他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
井野和小樱一同握着手，眼中看见了“革命的情谊”。
真、真好看，看着很舒服……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就是感觉很好看，赏心悦目！
如果她们知道这叫好磕，就会用这个词了。
宁次时刻关注着雏田大小姐，而雏田时不时在看鸣人，但也没有忘记照顾身边的同伴。
这也是大小姐的温柔之处啊，而且……很勇敢，他还记得佩恩袭村时，任务回来之后看见木叶成为大坑，听说了把告白当遗言说的雏田的事。
丁次已经吃饱了，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想睡觉，但是热闹太多，他也想看看。
志乃沉默的时候比较多，但有时候会忍不住和犬冢牙呛声。
天天和李洛克挨着宁次，三个人因为李洛克的脑回路和天天的活泼而吵吵闹闹，宁次没忍住露出了个柔和、放松的笑。
佐井看着大家，在想着把大家画进画册。
……那一定也是个很温柔，值得纪念的画面吧。
*
秽土斑的身边此时没有人，琉空过去正好一屁股坐在他旁边，不用挤开别人了。
“斑！秽土的斑！”
秽土斑：“……干什么？”
凭借他活下来的年纪，都能当这个小孩的爷爷了，这小孩怎么还硬往他前面凑？
但……是千手。
这个孩子很坦率，反而让人想起风华正茂的千手柱间，他们太像了，像到几乎是一个人。
只是这一头耀眼的头发……像极了纲手，但千手的发色很多，还有对半劈的黑白发，他倒是也看习惯了。
“斑，我们可以做朋友吗？”琉空开门见山。
秽土斑：“哈？”
定了定神，他缓过来了：“你……不想避开我？我都做了这么多事了，可算不上什么好人。”
“坏人也不会说自己是坏人。”琉空眉眼弯弯，琥珀色的眼眸在夜幕之下格外暗沉，但又分外的温柔，仿佛要把人溺死在里面。
就是这种包容、温柔，又有着自我的目光，才格外吸引人。
秽土斑想起了什么，眼神恍惚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就表情沉下来，快得仿佛刚刚没有走神：“现在你看见了。”
他就是个坏人，还会说自己是坏人的坏人。
“那说明，你是有良知的坏人。”琉空笑着拍了拍他的上臂，“斑啊，我很喜欢你哦。”
秽土斑：“……说什么傻话。”
面对这么直白的“爱意”，他反倒没有毒舌了，也许因为对方是火影，本来就有着那个与他平等对话的资格。
况且，佛间、田岛还在，他们居然对这家伙当火影没有异议，也就是说——
这个看起来和二傻子一样的千手琉空，有着能够比肩，说不定是超越柱间的实力。
这就是那个不知名的剑招的出处吗？
不，也许是因为在其他的世界有着奇遇？
而且，仙人模式他也很想学啊。
琉空弯起眼眸，浓密的眼睫毛在眼睑打下一片浅浅的阴影，眼型圆溜溜的，再加上那若隐若现的露尖虎牙，怎么看都是个讨喜的小家伙。
“我没骗你，是真的很喜欢你。”
秽土斑看了眼琉空。
好吧，说出的话也很讨喜。
“等会你的爱人会生气的。”他说。
琉空：“！”
他往旁边挪了一下屁股，避开了10厘米，义正言辞：“你说得对，现在我没和你有让人误会的距离。”
秽土斑：“……出息。”
“所以你愿意当我的朋友吗？”琉空问。
“哪怕我马上要回归净土？”
“哪怕你马上要回归净土。”
秽土斑低低地笑了一下：“好，我答应你。”
刚刚千手琉空毫无犹豫，只是瞬间就回答了他的问题，这是被坚定选择的感觉。
还不赖嘛。
“斑，我没有经历过你的事情，所以也无法说什么感同身受，那样的话听起来过于傲慢了。”琉空笑了一声，仿佛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我只认识现在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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