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间翻了个白眼:“当然不是!”
柱间被弟弟严厉否决,顺势蹲在地上画圈:“扉间,好过分……”
“……”扉间好想和他分家。
琉空拨弄智纪左耳边的耳坠,看着三个银质亮片在手中交错,撞击,他没忍住勾起嘴角:这是智纪,他的智纪。
连耳朵上这种宣誓主权的东西都骗着让他先戴上了,智纪怎么可能没有预谋呢?
但是,这种感觉不坏。
智纪被拨弄得有些烦,耳垂时不时被故意碰一下,捏两下,耳廓还被描摹,他侧开头,避开琉空的手。
……真是的,一点儿也不会看场合,在场还有小孩子呢!
让人家看见,该觉得这样也正常了!
鸣人看了看佐助,又看了看水门,最后看了看他们两个,问:“那个一样的耳坠感觉好酷,老爸,我和佐助也可以戴吗?”
佐助瞪大眼睛:“!”
秽土水门明明没有汗,但都感觉自己的冷汗要流下来了:“……不可以。”
你们只是朋友!
如果真的答应了的话,感觉鼬会从净土里爬回来,美琴和富岳说不定要揍他了。
“……”佐助偏开头,假装自己没听见。
他早就觉得,鸣人说着是挚友,却干着爱情的事,有时还让人分不清爱情和友情。
他一直在追问“我对你算什么”,何尝没有当年他不知道毕业时鸣人亲他是意外的原因呢?
但……现在他知道了,鸣人对他真的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想知道吗?鸣人还为你下跪求雷影放过你,为你在雪地里过呼吸,险些死亡。”琉空压低声音,再度揽住佐助这只不听话的小猫。
哎呀,揪住后脖颈就不动了,和小猫有什么区别?
而且他要说的可是大事,不能太大声,要小心翼翼地说才对呢!
“而你,导致鸣人在村子里维护你,请求云忍萨姆依小队,结果被暴揍一顿;
“然后你袭击团藏……即便他做了再不好的事情,也说木叶的长老,应当有个归处,不能把尸体流落在外,给别人利用的机会;
“你还袭击了五影会谈,让鸣人的求情像个笑话,还导致雷影断手。”
琉空的语气轻柔:
“你总得给鸣人点甜头吧,在你不知道的地方,他一直在为你付出,而你呢?追逐着自己的目标,不愿让鸣人放弃你,却又不愿意回头看看他。”
佐助顿了一下:“那是他自愿的,与我无关。我早让他放弃追逐我,是他不听。”
佐助就是典型的宇智波,追求力量,说话不好听。
追他的时候他嫌烦,放弃他的时候他又会说“鸣人,是你抛弃了我!”,总结为一个词:难搞。
别看他现在说得这么斩钉截铁,其实心里已经不好受了,没看他的眼睛不时地瞥向鸣人,手也忍不住在袖子里攥拳了吗?
要是在五影会谈前佐助知道这件事,那五影会谈的时候他肯定要盯着雷影揍。
佐助心想,果然只是用天照让雷影丢了一只手还是太轻了!
秽土扉间:“……真怕那个千手琉空说出什么‘这是爱啊’这种话。”
他紧紧盯着琉空那边。
纲手已经佛了,这个场合她完全插不上话,哪边都是多余的,鸣人只有在需要她身份的时候能想起她,还是自己老师和二爷爷身边令人安心。
……也不会好多余。
大蛇丸在稍远的地方,他看了看日斩,终究没有低头道歉,他不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想要搅乱木叶这滩死水,但是终究还是有些难过。
他能成长到今天这个地步,猿飞日斩老师的付出不必多说,忍界博士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即便有些忍术他不会,也是见过、了解的,这就是忍界博士猿飞日斩,也是忍雄日斩。
是啊,当初的忍雄……已经垂垂老矣。
在最后能看到一次几十年不曾出手过的老师的英姿,他会是欣慰的吗?
大蛇丸不知道。
他的情感复杂,有时候已经超脱了能用言语形容的地步,同理心弱,但又没有完全消失。
他只是站在了纲手身边,被这个更矮一些的同伴抬头看了看,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好半晌,纲手才说:“你要去那边看看?”
大蛇丸:“嗯,那边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能让他感兴趣的东西只有实验材料,纲手想翻白眼,但是想想那边的千手和宇智波怎么可能容忍大蛇丸偷走什么东西?
算了,大蛇丸自己会注意的。
如果真的死在那边,那也是大蛇丸自己的问题。
千手纲手一放弃思考问题,顿时觉得神清气爽,果然有时候还是直接抛弃大脑,享受一拳到肉的人生更舒爽。
“如果你死了,我会为你收尸的。”纲手说着,“这也是为了防止你突然在哪里被人秽土转生。”
大蛇丸完全不在意,他甚至还笑了一声,挺受用的:“那就多谢了。”
即使是他,也不想曝尸荒野,但能听到昔年的同伴,或者说是青梅竹马,说出这样的话,心里还是感觉到了妥帖。
不枉他本来想着来救纲手的。
如果纲手没能活下来,那要给人收尸的,就变成他了。
“你应当有分寸吧?”纲手说,“我可不想听着你的恶名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
到时候丢人的就是整个木叶了。
“你对我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吗?”大蛇丸舔了舔嘴唇,“我还是很识时务的。”
因为想要长生,所以怕死,也因此不会去招惹那些难以招惹的人或事。
“是你让我没信心的。”纲手果决道。
秽土扉间看了一眼,心想自己这侄孙女这个年纪都没有伴侣,怕是不会再有另一半了。
有些可惜没能看见新的后辈。
但对他来说,也只是一个一闪而过的想法罢了。
他看了看大蛇丸,觉得这个后辈在研究上的天赋还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有的,另一个自己恐怕要高兴了。
他又看向场中。
佐助别扭地瞥视鸣人,身体还正对前方,脚尖不自觉地偏转向身旁鸣人的方向。
但想要和鸣人说话的时候,旁边笑眯眯似乎很好相处的四代火影目光就过来了。
波风水门:我也被告知了这些呢~
其实有些腹黑的水门就这样看着佐助,试图把人看出一点愧疚来。
佐助抿紧了嘴,因为心虚居然不敢与他对视,产生了一种“难道说这是传说中的见家长”的心情,并且还在懊恼自己在干什么,这种想法也不对,他们没有那种感情!
波风水门也没打算让佐助做什么,但总得稍微给一点阻碍,多让佐助有一点回应,这样才能让鸣人以后能好受些吧。
谁愿意一直追逐一个没有回应的人呢?
情感是会被消磨的。
反正水门可不是那样热情的人——除非对方让他特别感兴趣。
佐助抿抿嘴,别扭又小声地说:“……鸣人,是我忽视你了,以前我被仇恨蒙蔽了眼睛,什么都看不进去,也听不进去。”
因着鸣人,即便他自己之前对几位火影和斑完全不在意,态度也差,谁都嘲讽,他现在也不好对四代火影呛声了。
这放在以前,也是他自己不敢想的。
鸣人诧异地看着他:“佐助?”
怎、怎么回事?佐助现在好可怕,他吃错药了?!
“你发烧了?”他忍不住问。
佐助难得柔和的表情顿时冷硬下来,他所说的话顿时也被他收回,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哼,吵死了。”
鸣人:“我说啊,真的没发烧吗?”
佐助咬牙切齿:“没有!”
水门抬手掩盖自己的笑意,看来他想多了,鸣人完全可以自己“整治”佐助,这家伙太迟钝了,人家难得的柔软他都看不出来!
另一边,卡卡西和带土还在僵持,但经过刚刚琉空的插科打诨,他们两个之间气氛也怪怪的。
现在好像说什么都不对,都会做实了“我离不开卡卡西”这种说法。带土心想。
他原本不是来当反派的吗?说着什么很有b格的话就出场了,甚至踩着音响,现在是怎么回事——
多年计划破产,他……
带土发现,自己好像无处可去。
不然,为了躲避卡卡西,去一趟另一个木叶吧?
他立刻扭头对琉空、泉奈他们说:“我要去那边!”
斑:“哼,胆小鬼。”
泉奈笑眯眯地摆了摆手指:“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柱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缓过来了,没有在地上画圈——因为没有人安慰他——他煞有其事点头:“逃避可耻,但是有用!”
扉间眯着眼看他:“这就是你总是要逃避公务的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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