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空前辈，斑……斑前辈那边没关系吗？”纲手问。
她说到“斑”的时候很明显的卡壳了一下。
他们在这边聊天，斑在那边已经打生打死打了很久了，但完全没有疲态的样子，只是脸上的纹路到时间消失了。
就算是完美仙人模式，一次产生的自然能量只是能维持5分钟的程度，斑不怎么用得上它，自然也没有锻炼的机会，还真就是5分钟。
智纪转头一看：“两个人好像都没有亮轮回眼的样子呢，是小打小闹吧。”
纲手：“……小打小闹吗？”
她都看见那一刀足以劈山填海了！结果居然只得到了一句小打小闹吗？
两对轮回眼……
她要是亲眼见过她大爷爷战斗的样子，可能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担心了。
泉奈甚至还看了她一眼：“对。”
他的斑哥就是这样强大，强大到同时代里的绝大多数人看见他都要仰望，因为他就是实力的顶点。
就像几十年前斑哥就矗立顶点，几十年后大野木成长起来，也仍旧只能是和人过过招。
——这点是刚刚他从大野木忌惮的语气中推出来的。
泉奈引以为豪。
哼，没错，他们宇智波就是这样有震慑力！
几个人之间的氛围不知为何已经变成了纯纯的闲聊，仿佛完全不在意在场的忍者联军们。
五影其实很在意。
但是人家都没动作，他们也不能贸然插手，万一火力转到了他们身上，他们也处理不了，那就麻烦了。
*
“还不肯放弃你的妄想吗？”
宇智波斑站在自己的须佐能乎额头处，看着对面的那个秽土斑：“你知道的，无限月读只是一个永恒幻境，里面的泉奈也是你想象出来的。”
“那又如何？”秽土斑只想要他的泉奈回来，其他人的泉奈都不是他的！
“陷入幻境的人不会行动，得享美梦？”
斑表情甚至有些狰狞，一刀劈下，“别开玩笑了！那都是你的一厢情愿！沉浸在美梦里，一辈子都在做梦的人类怎么会有下一代？”
他怒吼出声：“你不是要让大家做梦，你是要让人类灭绝——！”
那块石头上刻着的，不是无法接受现实之人选择的另一个未来，而是实打实的亡族灭种之法！
幕后之人（或者说不是人）压根就不在意人类会怎么样，它只知道辉夜会带来新的生命，会成为星球未来的主人！
“……灭绝？”在知道宇智波灭族之后，都没有强烈反应，认为他们是咎由自取的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想过很多，想过计划要怎么进行，后续会怎么样，他会清醒地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但是能见到一辈子的泉奈……
唯独没想过会亡族灭种！
斑看着秽土斑难以置信的表情：“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全都在幻境里，后代怎么办？
做梦是和人生活了一辈子，比如结婚生孩子，但等到做梦的人死亡，被同化成白绝——琉空此前已经解释过了——梦也就结束了。
那些忍族也别想着什么威名了，什么族内通婚，延续血脉了，全死了！
秽土斑看着斑，收回了要出手的动作。
不，仔细想想，他难道真的没有想过幻境会让大家做梦吗？现实里的时间也会过去……他真的不知道吗？
他知道。
只是，他想这么做，而且，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就算一开始没有意识到，但月之眼他是知道的，后来也会想过做梦的话，大家是不是不会动，没有任何生理需求。
他知道，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我想过，也知道。”秽土斑说。
斑诧异：“你知道你还——”
“正是因为我知道后果，我仍要这么做，才能说明我的决心。”秽土斑昂起下巴，“你劝不动我的。”
他宇智波斑做出的决定，什么时候容许后人来改变了？即便是自己，或者是柱间本人都不行！
……当年柱间对他背后出手，仍旧是最让人难过的事。
但对方此后身体衰弱，像失了精气神，几年后就郁郁而终。除去伤感外，他倒是有几分快意，当年的仇，当时就报了。
所以，他宇智波斑不会追究。未来他也干了那么多事情，足以说明早就和柱间对着干了，木叶的实力也是他用来利用的一部分。
就像月之眼计划……它的术式本名叫无限月读，他早就知道大家会做梦了。
但是梦又怎样？
“那些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秽土斑说。
亡族灭种？难道忍者自己就能在这片大陆上不作死吗？他们早晚也会在资源供给不足的时候爆炸、内斗，他不过是把这个过程提前了一些。
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他就没有退路了。
后来想明白了它的本质，又能怎么样呢？
斑看着秽土斑，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远处的几位同伴似乎终于打算掺和了，慢慢往这边走，斑也缓缓道：
“如果你知晓月之眼计划是有人诱导你这么做，石碑也是被篡改的……而无限月读是为了在月亮上封印的东西……”
“什么？！”秽土斑震惊道，“不可能，我还留下了我的意志化身来推动计划，所有的决定都是我自己下的！”
斑：“你的意志，真的是你的意志吗？”
秽土斑：“你什么意思？月亮上封印了什么东西？！”
他不在意行动的后果，但他在意自己计划多年，居然是给别人做嫁衣！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人利用！
他做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出自于本心，都是自己的决定，也是他权衡所有后的结果，他想做什么就去做了，瞻前顾后不是他的作风。
如今却和他说，他是被利用的？
不可能啊……
“那是大筒木辉夜的意志，所以多年来一直为大筒木辉夜而奔走，月亮上封印的也是大筒木。”
斑说着，收起了武器开始抱臂，“如果你不认识辉夜，我可以好心告诉你六道仙人叫大筒木羽衣，在月亮上看守封印的一族是大筒木羽衣的弟弟羽村的后代，兄弟二人的母亲就是辉夜。”
“不过，据说也死得差不多了。”他补充。
人家辛辛苦苦看守那么多年封印，但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大傻子把人给解封，结果上千年白干呢？
秽土·大傻子·斑：“……”
虽然他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但总觉得自己现在身上浑身不舒服。
而且刚刚那些消息都是什么？
大筒木……大筒木……
居然、他居然一直在为他人作嫁衣？！
秽土斑：“不可能！而且我怎么相信你？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斑：“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而且他也不屑于撒谎，就这么简单。
秽土斑沉默了：“……”
他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转头一看，黑漆漆的东西蹦出，直奔他身上！
他下意识格挡，居然还被那东西侵入身体！
这些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除了近前的斑，恐怕没人反应过来。
秽土斑为自己的大意而懊恼。
不过一秒，半边身体都被这东西爬升，变成了这黑漆漆的样子，这位他以为是自己意志的黑绝，用他的声音阴森地开口：
“真是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变数，虽然和计划不一样，但也只能如此了。”
秽土斑动弹不得。
该死，僵持住了，抢夺不回控制权——！
黑绝想着，反正轮回眼都在他这里，带土那家伙不在也没有关系，至于旗木卡卡西……无所谓，那是带土自己的事。
轮回眼只有斑有！哪怕是秽土的！
秽土斑看上去十分震惊：“你居然——”
他的表情狰狞了起来，试图继续和黑绝抢夺控制权。
“是想要摆脱控制吗？这么做也无济于事。”黑绝看上去似乎无动于衷，但是嘴里说出的话充满了恶意，“没有人能逃脱我的控制……要怪，就怪他们来得不合时宜。”
如果不是对面的斑没有亮出轮回眼，一直潜伏在秽土斑身边的他不确定对方开没开启，而附身的机会只有一次。
不然，它肯定是要附身到健康的、活着的斑身上的。
早就动身了的智纪几个人已经到了，智纪看着对面的黑绝：“我们世界的暂时应该不用封印吧？”
琉空：“应该。”
智纪这么问，是因为他的眼睛有cd。
如果只是黑绝，不用摆脱控制，他也不用瞳术就能用地爆天星把人封印到月亮上去，和它天天叫妈妈的人肩并肩，比邻而居。
他得到了答案。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众人的目光下，变成了两只图案奇特的眼睛！
——是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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