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的良心忽然有点痛。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
“你教的吧？”
布鲁斯看向提摩西，肯定道。
“你就说有没有用吧？”
提摩西得意洋洋地说，还伸出手，挼了挼[达米安]的脑袋。
一招走天下，有用就不怕。
布鲁斯：……
好吧，他们家里确实很多人都吃这一套。
“你放心，布鲁斯，我在这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看到布鲁斯那诡异的表情，提摩西补了这么一句。
“如你所见，我也刚刚做完[达米安]的思想工作。”
布鲁斯：就是因为是你做的[达米安]的思想工作，所以才更不放心了。
“令人伤心！”
提摩西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看着布鲁斯：
“布鲁斯，你改变了！”
“你以前明明很相信我的！”
事实上，这一招放在这里可能稍显无理取闹，但是对于提姆这个最懂事的孩子，布鲁斯也确实没有什么办法。
夹在中间的布鲁斯变成了一个扁扁的芝士球，他伸出手，也摸了摸提摩西的脑袋。
这一摸脑袋直接给提摩西台词摸忘了，他瞪大眼睛，看了布鲁斯好半天，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布鲁斯：计划通。
好不容易平息完提摩西那边的风波，[达米安]也用一种眼巴巴的渴望眼神看着布鲁斯，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布鲁斯：……
这样不摸就显得我很邪恶了！
良心莫名其妙又遭受袭击的布鲁斯叹了口气，也伸出手，摸了摸达米安的脑袋。
——然后他就被两个开心的孩子给予了一个拥抱。
这下轮到大蝙蝠也晕晕乎乎了。
他飘飘然然地回到了沙发上，阿尔弗雷德刚好把夜宵端上桌子，看着他这个样子，阿尔弗雷德了然开口：
“看来您的劝说大业不太顺利？”
布鲁斯：……
“不，其实成果还不错。”
死鸭子嘴硬的布鲁斯如是道。
“好吧，希望您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结果。”
老管家平静的语气之下带着深深的调侃，而布鲁斯皱着眉头喝了口牛奶，雄心壮志地说：
“我会的。”
话又说回来……
“他们人呢？”
“迪克少爷很显然带着杰森少爷在外面觅食，而斯蒂芬妮和卡珊德拉小姐说她们最近要早点儿睡，而提摩西少爷去安抚[达米安]少爷去了。”
“至于提姆少爷……您知道的。”
老管家尽职尽责地报着人名，在孩子越来越多的现在，报孩子名字都有了种报菜名的异曲同工之妙。
“所以……”
布鲁斯还没有开口，阿尔弗雷德就微笑道：
“所以没有人能帮您处理牛奶了。”
布鲁斯：……
他开始思考呼叫氪星人，然后让对方用超级速度帮自己喝完牛奶的可能性。
当然，最后他还是放弃了这个方案。
——因为这听起来太不像蝙蝠侠了，甚至有点不够帅气。
于是，勇敢的蝙蝠侠在阿尔弗雷德的监督下，讨伐起了牛奶，虽然进度十分缓慢，但效果还是有的。
等到布鲁斯把牛奶喝完，他也感觉自己快要力竭了。
“很高兴您今天终于自己喝完了它，而不是选择把它喂给可怜的植物或者[达米安]少爷。”
布鲁斯：……
“接下来，您是要休息，还是要……”
阿尔弗雷德的话还没说完，布鲁斯就斩钉截铁道：
“我还有点工作没有处理完。”
阿福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淡了，他无奈地回答：
“您知道的，我总是拿您没办法。”
当一只倔强的蝙蝠要熬夜的时候，哪怕是阿福都没法让对方回心转意。
这么一说，他们家也确实一堆犟种。
布鲁斯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点心虚。
不过心虚归心虚，该干的活也是得干的。
每次一想到哥谭，就又有动力的布鲁斯快乐地去给哥谭拉磨了。
而就在此时，吃完快餐的迪克和杰森正快乐地回到家里。
——然后他们就和老管家面对面撞了个正着。
迪克看着阿尔弗雷德，比思考更快的是他的语言：
“阿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杰森：迪克头你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本来偷感就重，说出这么一句话，偷感更重了。
红头罩无语中。
第25章 古希腊掌管做饭的神
事实证明, 阿尔弗雷德还是爱他们的，面对迪克这么离谱的表现，他竟然都能表现出溺爱, 就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毕竟我总拿你们没办法。”
阿尔弗雷德深深叹了口气，跟一位普通的老人一样, 如此道。
从前，他阻止不了布鲁斯成为蝙蝠侠，后来，他也只能看着孩子们一个接一个成为义警，奔赴在拯救哥谭的路上……然后又为此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所能做的……守候, 关心——哪怕给出再多, 阿尔弗雷德始终也觉得不足。毕竟孩子们所奔向的是一条没有光亮的深渊, 可哪怕知道这是深渊，所有人都不会回头。
阿尔弗雷德这么想着，平和道：
“布鲁斯老爷在蝙蝠洞。”
说完这句话, 阿尔弗雷德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而迪克和杰森在原地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杰森才缓缓道：
“迪克头，老实说，你找借口的能力真的越来越差了。”
“那可是阿福！！！”
迪克忍不住为自己正名。
天呐，谁能在老管家面前丝滑撒谎，并且不被发现吗？
杰森也沉默了。
两个人互相甩了半天锅, 但最后实在是甩不出一个结果，只好忿忿地共同背着这口锅。
——然后他们就和下楼觅食的提姆撞了个正着。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靠得那么近，迪克的手还死死揪着杰森的领子, 杰森的腿也不客气地蹬着迪克，两个人用一种诡异的姿势缠绕在一块。
迪克这时又下意识开口：
“你听我解释！”
好熟悉的台词，怎么感觉刚刚才听过。
闻言, 杰森露出了死鱼眼，无语道：
“迪克头，我都说了，你找借口的能力真的很烂。”
果不其然，这句话没有让提姆信服，他只是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平静地说：
“你们放心，我都懂，我不会说出去的。”
他在嘴上比了个拉链的姿势，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守口如瓶。
迪克：……
“这真的是个误会。”
他有点绝望地说。
红头罩的反应比他更激烈：
“不要把我和他绑在一起！你个邪恶的鸭子宝宝你到底懂什么了！不要随随便便乱懂啊！”
啊，一句话里这么多感叹号，看起来确实很激动了。
提姆这么想着，故意曲解了他们的意思：
“你们知道的，极致的避嫌就说明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
“所以你们不用再说了，我都懂的！”
黑心的小鸭子乐淘淘地想。
红温了的迪克，杰森：……
“挺热闹。”
就在这时，提摩西和[达米安]也下来了，他看着两个人纠缠的样子，若有所思道：
“怎么了，你们是吃夜宵的时候看对眼了，现在准备让哥谭论坛上的同人文成真了？”
“哥谭论坛主流是蝙布和活力双雄。”
[达米安]实事求是。
迪克：……
杰森：……
“***！！”
杰森发出了一串优美的电报声，言辞之激烈，情绪之激动——很可惜，这封优美的电报没有感动在场任何一个人。
而提摩西佯装理解：
“虽然我吃活力双雄，但如果你们要是真的……我也会支持你们的。”
杰森情绪更激动了。
迪克……
迪克已经放空了情绪，四大皆空了。
“提米，你真是一只很邪恶很邪恶的鸭子。”
像是为了保证自己的严谨，迪克又补充道：
“哪一个都是。”
提姆露出一个笑，眼睛弯弯，整个人看上去特别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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