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证变成了物证*……（bushi）——应该说，活体史料？
那很有价值了。
“记忆什么的……这个其实也不太好说。”
虽然可信程度实在成谜，但肯定还是有参考价值的，黑塔真的有直接来向千秋核实一部分猜想，重点在于模拟宇宙中呈现的到底是记忆基础上过去复现还是命途力量导致的模拟（只是改变了一个千秋是否出现在某个时间点的可能性），
而千秋决定自己还是干脆保持一个记忆没有完全稳定的设定吧，目前来说很有必要，
“我也希望你们可以查出一点东西来，提醒一下，我和神秘的相性在于，我持有和迷思不完全重合的、不被解析的神秘，所以即使是迷思亲自出手也只能遮蔽我所存在、构成的历史、知识、信息，无法对其进行扭曲——记忆同样如此。”
千秋和神秘的相性在于他所持有的、和迷思的“不可洞察不可想象、不可知的事物”的神秘对应的“超自然、神妙莫测”的神秘完全互补。
这两个侧面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某些事物因为无法理解所以被认知为神秘，超凡的能力因为不可知而神秘，过去的神秘迷思侧重于真理的不可知，而神秘千秋便是偏向超凡的“不可知”。
前者是难以理解，后者是无法理解。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完全融合的话，整个寰宇所有属于不可知以及超凡力量的“神秘”都会被神秘的命途所囊括……嗯，堪称王者归来。
你的人权卡来咯~.jpg
这种特殊相性的前提下，即使千秋完全没有其他的身份，神秘的力量也不可能遮蔽已经属于【神秘】的部分。
大概就是，程序是通过识别对象身上神秘这个属性是否打勾、又或者自带tag里面是不是增加神秘这一条目来确定此对象是否已经被修改、染上“神秘”的。
在出现千秋之前，宇宙中只有迷思这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秘，这种方式当然够用，
但是千秋这个外部强行写入的对象自带一个神秘tag，而全自动程序还没有强大到可以区别迷思和千秋作为神秘之间的差别的程度……
这方面的判定规则是伴随迷思的神秘命途以及规则诞生而自动开始运转的，连迷思自己也没有办法直接改变判定规则——
就像星神在登上命途开拓对应的命途之后，就连自己也没有办法直接改变命途的指向一样。
然后他就成为那些会被跳过的bug。
不过这个和他自己本来就存在的无法被改写的特性也有一点关系。
千秋对“自我”的绝对坚持里面除了唯一性以外，当然还包括了“一证永证”——某种完全“自我”的恒定。
众人：“……”
所以除了你的力量你的本质以外，和你相关的信息也都是被遮蔽的吗？
其实也很难判断这到底是个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虽然都是从历史中寻找蛛丝马迹，但是直接确定会出现的都是真的和需要分别信息还是有点差别的……然而反过来推论就是他留下的信息真的非常少、估计已经全面地被遮蔽了。
以及，如果你的信息没办法被迷思神秘掉（？）的话……认知滤网是怎么回事？
你自己过滤掉的？以及你血液的污染到底在不在这个“信息”的范围之内？
还是同样一句话，天才之间的交流可能会出现言语的模糊，但是并不怎么会出现欺骗——因为性价比实在不高——但这问题不就是更大了吗？
千秋所持的、和星神以及命途并不统一的能量已经不再是一个孤例了，似乎还有一整个体系存在。
可以理解为……他们突然发现在星神出现以及古兽的时代之前，可能还存在着一个更为古远甚至已经不曾留下明确证明其存在记录的时代，
远古之前有太古，星神之前世界上就已经存在与星神相似却不同的概念化个体——这个体系中同样也存在着和命途相似却不同的力量，只是在星神以及命途的力量真正诞生之后就已经销声匿迹，似乎到现在也只留下了千秋这一个遗裔。
很难不想到这一方诞生一方消亡、仿佛巧合但确实交错的时间中，两者是否也存在着某种因果。
黑塔：“那记忆是怎么回事？目前的主观推论是记忆诞生于寰宇蝗灾时期——对应的模拟宇宙中，虚无吞噬了你的记忆。”
有个微妙的差异：两次模拟宇宙中，虚无都拥抱了千秋。
而时间线更早的那一次虚无并没有对千秋造成任何损害，后一次虚无则是令千秋成为了自灭者，令他不断地失去感官、记忆、以及其他人对他的印象——也就是，真的蚕食了他的“存在”。
……虚无和贪饕，真的没有联系吗？
千秋：“……不，那个时候应该是……我陷入了虚弱期。”
按照目前推导出来的时间线，在最近一次拉曼查时期（？）的死亡之前，他的身体情况是一直在走下坡路的——当然现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所以在不朽时期他还可以抵御虚无的侵蚀，在毁灭时期就不太能做到了。
而且这种记忆层面的削弱主要还是因为他本身无法负担太多导致的……就像魔阴身是因为灵魂无法继续承载“记忆”与“感情”以及其带来的磨损一样，千秋短暂且跌宕起伏的人生中，也有着太多无法反复咀嚼的东西。
“不过更大程度上，是因为‘死亡’。”
那一次是死亡和虚无共同在发力，而这次的核心却是“存在”。
繁育本来就是和死亡截然相反的、生命以及存在的奇迹。
创生的奇迹。
黑塔：“所以确实是有记忆在参与，对吧？”
“差不多？”千秋觉得这个很合理，“所以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现在有些东西已经串起来了：“……你的用语一直都很含糊，是因为你自己都没办法确定吗？”
有些东西说起来是难以言说，而有些东西则是真的连自己都不知道。
——他们非常合理地怀疑千秋的记忆真的出现问题了。
迷思、浮黎、IX……
这三位从各自命途的方向出发，多方面复合模糊了千秋给其他人造成的印象、千秋对于自己对于其他事物的记忆、千秋在历史上留下的印记，也就导致了千秋现在这样对自己的情况都不够明晰的状态。
又或者也是太过漫长久远磨损太多、以及信息量和感情冲击太大的记忆导致的不自觉的、自我保护性的模糊。
其实大多数天才都会有着诡异的一帆风顺的人生——
不是说他们的人生真的毫无波折，而是他们的才能足以让摆在面前的一切阻拦都毫无威胁力、天然的心态也导致他们对外物的影响不怎么敏感，只要度过最初的资本知识积累时段，后面就可以直接平推了。
所以，他们除了幼体期以外，其实很少经历除自己的实验自己的课题以外外物给予的苦难。
但千秋的幼体期肉眼可见的长。……而且苦，很苦，非常苦，苦中苦。
普通人身上收集到的信息实在很难迁移到千秋身上，没经历过这种程度的外物磨损的天才们都有些麻爪，不管是用自己的经验还是以己度人都显然不太能用。
总之，他们难以判断千秋具体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心智经历上的折磨又给他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
——毕竟他们已经听了螺丝咕姆关于千秋过去灭族事件的叙述，然后发现这种雷霆事件在千秋面前似乎也不值一提、习以为常。
“确实。实际上，在真正进行模拟宇宙之前，千年前的记忆对我来说只是经历结果的构成，感情、信息、经历、甚至时间等等都是割裂开的的，没办法完全梳理成一整个事件链。”
也就是还在借模拟宇宙的算力来重新梳理自己的记忆。
在模拟宇宙中演化出来的起码是符合逻辑的、能够将其大概串起来，有那么一点顺序变化只要对整体的事情结果没有太大影响也能勉强接受——反正千秋肯定区分的清。
黑塔大概顺了一遍，然后非常丝滑地放下了模拟宇宙开始询问另外一个现实问题：“持明？”
考虑到繁育、不朽这一串略显复杂的关系，她觉得这个自己原来觉得无所谓的课题也非常需要在意了。
“……不会出现你想的那种情况的，我只想用化龙妙法、不想用污染。”
世界中存在的眼中时间顺序、他也不准备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以进行时间跳跃重写过去——不然这就和他的设定相悖了——
所以逻辑上，最开始的他是纯粹繁育，退场后三代繁育虫皇为繁育命途添加不可逆的污染性……
后面的事情天才们暂时不知道，反正就是他被原始博士用污染特性反向污染，再次契合繁育，那次生命的最后甚至直接用血液的方式重演了一次“繁育”行为。
我的老天奶呐，这一看他和繁育的缘分就和和死亡的缘分一样根深蒂固，怎么不算是种天作之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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