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预留这么长时间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现在看来是真的很有必要。拉曼查，本来你这两天还学不会我是真的想找其他人来替代你了。”
要知道让一个本来计划严密的人改变原来的计划到底是一种多么伟大的壮举啊，千秋当初事情乱七八糟变成什么样子了都能坚定地按照自己原来的计划来，反正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没有影响他完成计划的因素，工作量再大都是照做不误。
先前真理医生提出质疑的那个项目毕竟还只是资料收集的计划期，拉曼查这次才是千秋第一次在理论上可行但是因为执行难度太高而想要改变自己的计划。
某种程度上，拉曼查可真是做到了他的敌人他的朋友他的爱人都没能做到过的事情。
其实倒也不是说非要用原来这个计划、起码这个小细节是真的不是必要，千秋烬感觉自己坚持到最后主要是因为还是主要还是因为和对方杠上了：
嘿我就不信了，拉曼查智商反正也没啥问题我怎么可能教不会他？
……然后发现这个确实不是人力所能及的问题。
千秋确信对方是直觉管用而且用多了逻辑推理能力没怎么用然后全自动退化，直接导致这个结果都对但是中间的过程乱的一团糟的程度——
是真的像是生活中的推理也就算了，反正结果对了中间的过程倒也没那么重要，但是理科项目哪有那么俺寻思的！依旧靠直觉会出问题的！拉曼查之前也根本没有积累过这方面的知识根本就不可能只靠直觉啊！
在教学过程中被极限折磨也同时意识到了自己给对方带来了什么样的极限折磨，拉曼查：乖巧.jpg
“……麻烦千秋先生了？”
声音迟疑，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很心虚。
不能说麻烦。
千秋确定自己本身的教学能力没啥问题（拉帝奥认证），重点是自己不喜欢干这个活，以及要教给对方的东西实在太难了……
再叠加一下拉曼查很难拧回来的思考模式，以至于在自己教学能力以及对方智商都达标的情况下难度依旧很高。
且纯折磨——真的只能说是纯折磨。
痛苦面具。
【作者有话说】
*你长大了，从此世界两端都有爱你的人。
端午安康！
第110章 【游侠遇·十一】
千秋听这句先生听得人多少有点麻, 这下这个称呼倒不再是名不副实了，但他反倒希望能回到之前的状态……
倒也不至于为了一个称呼付出到这个程度（bushi。
“……总之，该教的已经教完了, 剩下的看使用说明书。”
原来的教学目标已经被他放弃了, 真要教到那个程度千秋感觉自己回去之后估计会对教学这种东西PTSD一段时间——其实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已经有点相关的症状了——还是算了。
“世界”把他送到这个世界点来又不是为了做这个的，他罪不至此啊。
在某种程度上也很有自知之明，在被对方填鸭式灌输完知识之后感觉自己简直像是开了个智的拉曼查更加乖巧：“好的。”
虽然痛苦，但是确实学到了很多, 他现在感觉自己强得可怕！
逐渐膨胀，然后在看到对方之后瞬间泄气。
产生了一点学生对老师的敬畏之情。
而千秋看着对方雄赳赳气昂昂走出去：……什么毛病。
可是再如何学有所成在现在其实也没有什么用武之地，拉曼查出去又查完一轮原始博士做的孽回来简直要长出蘑菇：“……我又看到了好多实验体。”
千秋眼皮一掀，一点也没有心疼他辛苦状态又或者关心那些实验体现状的意思：“没有活着的吧？”
拉曼查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下去, 只是简明地给出了对方想要的答案：“……没有。”
“没必要这么想, 我知道真正经历过人体实验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只是习惯了而已——如果有活着的实验体的话，一定要带来给我看。”
千秋摸摸他手感不错的头发, 这个动作在这几天的时间里面突飞猛进地变得熟练起来,
“原始博士手里面，我的血液应该还没有用完。”
干完大活回来就是力竭, 顺便找个地方坐下就靠在了千秋的轮椅旁边，拉曼查闻言一口气没撑起来差点想要直接倒在他腿上，却又勉强支楞住了：
“……也就是说, 还有可能出现像我这样的情况？”
他非常自然地忽视了那句关于见证人体实验的话。
“你的情况是难以复刻的，先不说它本身的实验逻辑就不是往这个方向发展的，重点是原始博士带出去的我的血不可能有那样的效果……浓度不够，你能理解吗？”
千秋想着自己查到的原始博士的动向、他收集的素材, 有点微妙地啧了一声，
“真要说的话，我还是更担心他用那些血液做素材开发处其他项目、复刻出其他更奇怪的次生污染——毕竟源头还是我。”
一般情况下，逻辑应该是对方没有控制自己造物的手段、所以不应该轻易使用模因主体是千秋的污染。
但问题在于原始博士他是个天才……他当然不会在意自己的造物能不能被自己控制，他只在意这造物能不能实现自己的目的。
所以就和他随意地令文明回归原始成为猴子一样，他也可以随意地散播从千秋身上研究出来的模因污染，让所有的人都变成“千秋”。
虽然目前只是基因层面、【千秋因子】这样的影响，但是模因扩散什么的，思路和实现路径还是相当鲜明的。
……千秋其实很怀疑对方是想要把自己转化成类似“富江”的存在。
虽然他不可能用一滴血分裂成一个自己（但凡意识的自我定位是“千秋烬”那就绝对是在唯一性控制覆盖范围之内的），但是做到极端一点的话，他可以通过一滴血将其他的存在污染成自己啊。
然而条件受限，目前这个时间点的自己污染性不够强，偏偏本身非常坚定、难以通过外力修改，就连原始博士也只能通过改造血液再反向污染他的方式来对他的模因进行修改（增加原生污染），还污染到一半就被打断了，算是半成品。
但原始博士肯定也不会轻易放弃——如果说手里直属千秋模因的素材不够的话，那就干脆制造出其他类似的存在、进行相关方向的实验。
这种情况下，就真的只是给千秋造血裔了。
阮·梅没能实现的化龙妙法，原始博士看起来很有一点实施的意思。
千秋：并不是很期待一个遍地都是我孩子的未来。
——以及这个发展发现也充分解释了“自己”未来为什么会那么否定族群的存在、用那样的方式杜绝了“自己”的存在扩散。
拉曼查直接问重点：“后果会很严重吗？”
“他追求的是进化，而不是制造我的复制品，尤其我在他眼中也不能算是特别完美的存在，所以大概率是试图从我的模因中剥离出‘龙’以及相关的概念来进行污染。”
作为一个要素过多的龙/神/人，千秋其实还是很能get到这个世界的变态疯狂科学家的思路的——
反正就是他被限制过的模因源头、世界博识尊等存在联合封锁过的边界呗，他所使用的自我封锁的方法最大程度上的保证了自己的基因安全，但在另外一种程度上引来了其他人的觊觎，重点当然是智识，
“但是这个方向其实和之前【千秋因子】的污染有点像——或者说本质上没有多大差别——最严重的情况也就只是转化成有部分特征的龙裔、对我产生类似对血亲的亲近感。”
可能还会产生一点食欲——想要从他身上汲取到更多的血、肉、模因，因此来完成自己的转化。
但只要他离开这个时间点，那一切都不会变成问题，因为未来的他具有完整的、对自己的血液乃至于血裔的控制力。
……虽然根本不想负责。
千秋烬：有的时候真的会忍不住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有良心了。
拉曼查松了一口气：“那就好，倒霉蛋有我这一个就够了。”
龙裔甚至同化、饥饿的反倒只是小问题了。
哪怕听起来是再如何微不足道的事情，他总归不会希望这样沧桑的变故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
“你也能算作是个圣人了。”千秋不以为奇地说。
“而且这思路不是和之前谈的时候一模一样么？除非真的发生什么巨变，不然一直都是如此。”
好鬼打墙的对话。
只要对方依旧按照龙的方向去思考，那就绝对不可能获得成功。
在之前阮·梅的初步突破之后他对自己的封锁已经没那么自信了，但是他的本体还在盯着呢！而且天才都是博识尊的令使，星神也是知道轻重的。
“先不说这点事情居然就能算是圣人，我当然也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拉曼查的声音放得很轻，几乎像是恍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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