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毒唯。】
纪夜凉蝉莫名幻视一些狂热的追星少女,说到高潮的时候,少年的嗓子都拔高好几度。
“呼……抱歉,因为你刚才提到了,我有些忍不住。”
说完话的白马探吐出一口气,眉毛一挑,神色异常愉悦。
“没想到你也喜欢福尔摩斯,上次在咖啡馆判断那个男人经常赌博,你也是这么推理的吗?观察力不错。”
或许有一句话叫做「爱屋及乌」,先不说白马探自动忽略了纪夜凉蝉「看过一些」的解释,直接把对方当作同样的侦探推理迷。这下更是直接把纪夜凉蝉赞美的话原路返回。
“咖啡馆?”
记忆回溯到那天,纪夜凉蝉的脑子最先闪过还是巧克力蛋糕。
“就是那个被抓的男人吗?”纪夜凉蝉不确定地问。
当时还想把脏水泼到纪夜凉蝉身上。
“对。”白马探点头。
“哦——”
纪夜凉蝉拖长了声调,随即在白马探的视线中缓缓开口:“嗯,随便猜的。”
“你……”
“啊,警官小哥回来了!”
白马探刚要开口,年轻警员便噗呲噗呲地拎着一个小型机器跑了回来,纪夜凉蝉从椅子上半站起,遥遥地招手,把白马探没说出的话彻底憋在喉咙里。
切割机的大小很适合便携,使用起来也方便,倒腾了两三分钟,年轻警员就把手铐切了大半。
随着「哐当」一声,微微发热的金属铁拷掉落在地面,纪夜凉蝉迅速收回手臂,揉着手腕左右观察。除了被硬扯出的红印子,没有多余受伤的地方。
98%的几率果然很高啊!速度还快!
就该早点拿出来。
纪夜凉蝉暗戳戳地想。
收拾起准备起身,在最初来的路上,白马探已经交代过具体过程,现在纪夜凉蝉也不必做什么目击口录,年轻警员还得跑回去还设备,匆匆嘱咐了两句就离开。
白马探把强行切割开的手铐用手帕包裹在一起,收进外套口袋,跟在纪夜凉蝉身后走出警局。
“哎,感觉等了好久。”
来到大楼外,晚上的夜风仍然萧瑟。
纪夜凉蝉正要跟白马探道别,远远一道人影就朝两个人走来。
“你怎么也来了?电话上不是说不来吗?”
看清男人的模样,纪夜凉蝉伸手把头发别到脑后,神色显得不太自然。
“想了一下,还是不放心——这次也亏白马同学在,小蝉有劳你照顾了,真是麻烦了……”
纪夜悠真越过纪夜凉蝉,率先朝白马探打招呼,嘴上还说着客气的那套。
“没有,不麻烦,我其实没有帮到什么。”
白马探在纪夜凉蝉面无表情的目光下与黑发男人握手,坦然自若道。
“不谢谢人家吗?”
纪夜悠真凉嗖嗖的声音飘到纪夜凉蝉耳朵,他不知道自家老哥是否已经知道了天台上的事,按照指示埋头,用嗡嗡的气音朝白马探说了声「谢谢」。
“声音大点。”
纪夜凉蝉的声音小得像是苍蝇,只能听见嗡嗡的波动,纪夜悠真直接上手,把少年的脑袋往白马探的方向下按。
“真是不坦诚,快说。”
纪夜凉蝉被人压着脑袋,刚想抬起背部,纪夜悠真手掌的力气又是一重,把纪夜凉蝉的脑袋压得更低,场面显得异常滑稽。
不说话就不准走。
纪夜凉蝉明白纪夜悠真的意思,本来自己也是准备说的,这下却变得尴尬起来。
【可恶的臭老哥!让我在别人面前一点形象也没有!】
纪夜凉蝉显然忘了自己在一个小时前,还以「三花喵」的状态走了不少路。
【不就是道谢吗!谁不会说啊!】
“谢……谢谢,谢谢白马同学对我的照顾!阿里嘎多,thank you very much!”
“……”
“呲。”
头顶上泄出的气音带着笑意,纪夜凉蝉一时之间没分清到底是哪个人发出的。
纪夜悠真随之松开手,纪夜凉蝉抬起头后,两人神色没有多大变化,摆在面容上的表情都挺自然。
“那走了,现在挺晚了。白马同学回家路上小心点。”纪夜悠真一挥手,拎着纪夜凉蝉的后衣领子转向。
“好的。”
纪夜凉蝉跟纪夜悠真并肩而行,忍不住回头去看身后的人。
夜色中的茶发少年站得挺拔,把外套搭在臂间,衬衫领子被吹得飘动,夜风将其反复掀翻。
“你的右手臂还好吗?”
纪夜凉蝉喊了一声,纪夜悠真也跟着他的脚步停下,朝后边的白马探看去。
【从解开手铐时就一直没有抬起过,握手的姿势也是左手。】
纪夜凉蝉知道对方的习用手是左手。但白马探当时为了拉住他,右手臂几乎承担了整个重量,肯定不是没有一点影响的。
额前的碎发扫荡着,隔着五六米的距离,白马探刚巧站在背光的位置,让纪夜凉蝉看不清他全部的脸。
“嗯,还好,再见!”
白马探伸出右手,朝纪夜凉蝉一笑,作「拜拜」的手势。
“哦,好吧,再见。”
看到白马探还能灵活地使用右手,姿势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纪夜凉蝉松了一口气,转身加快脚步朝前迈步。
他可不想白马探因为自己还受个伤。
欠人情什么的就是麻烦无比的事情。
【作者有话说】
白马:“我知道的,你也喜欢福尔摩斯!”
纪夜:“不要过来啊!侦探狂迷!”
第34章
白马探视角·幕间一一双棕红色的眸子在黑夜中毫无征兆地睁开。
“……”眼前的天花板仍旧是黑黢黢的一片, 猛然从睡梦中苏醒,脑子运转的速率大大降低。
白马探挣扎着从床上撑起半个身子,伸手打开了床抬柜边的台灯。
被精致花纹笼罩住的灯芯亮起, 橘黄色的光线让黑暗的卧室亮堂了不少。
白马探盯着台灯, 足足有了七八秒呆愣, 才回神过来,把头发一抓。
没有平日里时刻注意外表与形象的举动,白马探身上的睡衣有些发皱, 茶金色的头发也被睡觉的枕头打乱。
白马探从床上起身,迈步走到窗台边缘, 拉开窗帘, 玻璃窗一推, 初夏徐徐的晚风迎面而来。
风穿过脖颈, 又从睡衣的后领处钻进, 渗出虚汗的后背顿时一凉。
盯着楼底下不远处院子中的小池,粼粼波光荡漾在月光底下。
今晚的月亮很圆。
白马探抬头望去,夜晚的星空静谧又宽旷,偶尔的几声不知出处的蝉鸣, 莫名有种让人静心的魔力。
“果然还是做噩梦了吧……”
白马探一闭上眼睛,红色的长裙和乌纱帽就出现在脑海中。
下一秒, 被挡住视线的纱布被人揭开,却是一个没有脑袋的西装男, 高高地挺立在面前。
没等问出口, 这诡异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一颗蘑菇脑袋就从西装上衣的领口里缓缓冒出。
对的, 没错。
蘑菇头。
相比于无脸男或者无头男, 更为抽象的是一个鲜活的蘑菇脑袋。
白白嫩嫩的菇头向白马探点头, 呈伞状的菌盖光滑得发亮,一张一合地抖动着模拟人类说话的模样。
甚至在高兴的时候还会变化颜色,五彩缤纷,宛如一颗可变电灯泡。
白马探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感受到对方的情绪,只凭借直觉判断出蘑菇头会在激动时变色。
五颜六色的蘑菇脑袋,配着高壮的身材和一身黑西装,整个场面显得异常诡异。
“太奇怪了。”
白马探喃喃自语。
先是莫名其妙的女装——他很不理解,自己并没有任何心理不健康的地方,或者任何潜在的「女装癖好」也不可能存在——然后是抽象无比的诡异蘑菇男。
“这段时间,未免也频繁了。”
白马探头疼地揉了揉太阳xue。
在除了紧急办理案子的时候,或者不得不熬夜的情况下,白马探一般会按时入眠。
同时,他每天也保持了必备的运动量,整个人非常健康,平时里做梦的可能性都偏低,更不用说噩梦。
但是自从三四个月前,白马探每周都要固定地做两到三次梦。
醒来以后,有时会记不清楚,但大多数情况下他仍然记得梦里的大部分场景。
最开始那段时间,白马探还没有转学回来。梦中的地点也大概率是在伦敦。
要么是梦见自己跟着警察破案,要么就是梦见他在激烈地追逐犯人。
这其实还能理解,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白日里接触的一些东西通过意识转换,潜移默化地出现在梦境中是很正常的。
白马探的确会在闲余时间帮助苏格兰场侦破案子,往来接触的机会很多,反映在梦里也是有迹可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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