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芙琳被他这副模样给弄得心软得不行，忍不住上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詹姆斯对于艾芙琳的动作只是奇怪地眨了眨眼睛，但却没有任何反对，而是微微将肩膀尽量放低，方便艾芙琳的动作。
手感真的不错，比艾芙琳想象地还要好。
「没有炼金术的话，选哪科好像都差不多。」艾芙琳依依不舍地将手从詹姆斯头发上拿了下来，却发现詹姆斯的表情比她还要失落。
但听见艾芙琳的话后，詹姆斯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起来。
「那要不要跟我选一样的，我和西里斯选的课都很好得高分的。或者你想选哪科都可以，因为莱姆斯除了麻瓜研究之外都选了，我可以把他的笔记本拿来给你看。」
「嗯哼，那就一样的好了。你会辅导我的对吧？波特老师？」
艾芙琳时常感慨詹姆斯皮肤很白，尤其是在他面红耳赤的时候，格外明显。
04
和莉莉她们成为朋友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斯莱特林的学生很有学院特色，每个人都带着一种疏离感，以及对待陌生人的审视和考察。
艾芙琳承认，她也是这样的。所以，她无法和与她具有同样特质的人成为很要好的朋友。
因为防线一旦竖起，就无法消融。
或许这就是一开始，她会和詹姆斯成为朋友的原因。
真诚又热烈，傻乎乎地无视她所有的回避和试探。或者说，他不在乎试探。他只会捧着一颗真心，歪头看着她，懵懂又天真地问：「你想要的是它吗？不用试探，一开始就是给你的。」
后来，艾芙琳发现，这或许是格兰芬多的某种特质。
那种勇气似乎具象化在他们身上，让他们无惧快速接纳任何人，无惧一开始就付出真挚的感情。
有的时候，艾芙琳会想，如果没有黑魔王和纯血主义，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这两个学院真的会对立吗？真的有斯莱特林会不喜欢这种暖洋洋的情感吗？
随着艾芙琳在格兰芬多长桌旁用餐时间越来越多，她和莉莉等人就越熟识起来。
对于艾芙琳来说，在哪里用餐并不重要，反正詹姆斯总会陪着她。
但是西里斯他们就看起来很痛苦了。尤其是西里斯，他绝对会陪在詹姆斯身边。
因此，每次在斯莱特林长桌旁吃饭时，他看上去都在受刑。
艾芙琳自认为不是什么非常善良的人，可她也没法对西里斯的痛苦视若无睹。
「我很羡慕詹姆斯。」
魔药课上，斯拉格霍恩教授专门让莉莉和艾芙琳一组，照顾一下新来的转学生。
在艾芙琳搅拌着坩埚里的魔药时，莉莉突然轻声说道。
「嗯？」艾芙琳被莉莉突如其来地话弄得有些懵。
「我是说，他有你这样的朋友。」莉莉冲她温柔地笑了笑，手上还在处理着水仙根茎。
「詹姆斯说，你不同意斯莱特林那些纯血思想也不喜欢黑魔法。」
艾芙琳看着莉莉，用目光描绘着她。这不是艾芙琳第一次观察莉莉，但却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去观察。
莉莉·伊万斯这个名字，很早就出现在她和詹姆斯的对话里。
她对她很好奇。
这是一个还没有见过面，但艾芙琳已经对她有好感的名字。跟西里斯他们一样。
詹姆斯是个很好的人，他对他的朋友们和喜欢的人从来都是毫不吝啬地夸赞。艾芙琳很容易从詹姆斯的描述里，勾勒出一个聪明漂亮又倔强的红发姑娘。
又或许因为詹姆斯的傲慢，艾芙琳对莉莉的看法也带着片面。她以为她是那种永远高昂着头，对任何事情都不会妥协的强大战士——这几天的相处里，莉莉确实带有这种强烈特质。
可，她好像也同样会细腻地难过，幼稚地开心。每个人都把自己的脆弱幻化成盔甲，只是，莉莉·伊万斯的看起来格外强大。
艾芙琳迅速理解了莉莉口中地艳羡和眼中的失落。她不是一无所知，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角落里躺着小栀的叶子，这两天小栀时常状似抱怨地跟她撒娇说被那些复杂的人际关系冲击得花瓣疼。
嗯，得约詹姆斯去给小栀买一些昂贵的肥料作为奖励。
艾芙琳在心里提醒自己。
「我看斯内普这几天总是独来独往，你们吵架了？」艾芙琳关心道。
倒是莉莉被艾芙琳的敏锐惊到了，诧异地瞪大了双眼，而后眼睛弯了弯。
「怎么会有人像詹姆斯这么好运，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还以为詹姆斯这辈子都不会和斯莱特林来往，可是，他真的比我更早拥有了一个志同道合的斯莱特林朋友。」
艾芙琳透过莉莉的肩膀，看向正在和西里斯制作魔药的詹姆斯。
那两人看起来有些无聊，似乎这复杂的魔药对他们很得心应手。
只一秒，詹姆斯就捕捉到了艾芙琳的目光。
他立刻猛地回头，与艾芙琳对上视线，脸上立刻挂上了微笑。
像是为了逗她开心，詹姆斯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艾芙琳知道，自己一定笑得很开心，因为詹姆斯雀跃地蹦了蹦，然后朝她做了个夸张的口型：「下课带你出去玩。」
「其实……」艾芙琳重新看向莉莉，「我没有什么交朋友的经验，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教你平衡友情和信念，因为，詹姆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猜，我跟他成为朋友的很大原因是，我相信他永远不会让我为难。」
「不过……你也可以拥有一个志同道合的斯莱特林朋友。毕竟，我就在这里。」
莉莉看着艾芙琳，她笑起来的时候那精致的五官就变得更亲和动人。她有一瞬间意识到，詹姆斯为什么会喜欢艾芙琳，为什么会千方百计地逗她开心。
谁能拒绝一个看上去疏离的人散发的善意呢？谁能拒绝那双漂亮的眼睛蕴含着善意，友好地看着你呢？
莉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好气，更羡慕詹姆斯了。
——不过……无所谓，反正艾芙琳也是她的朋友了。
第109章 霍格沃兹日常（3）
一个很普通的早晨，艾芙琳没有早课，詹姆斯这个学期难得和西里斯他们一起来到礼堂吃早餐。
「艾芙琳呢？」西里斯在吃了两口吐司后突然发问，「她怎么没来吃早餐？」
詹姆斯以为他只是简单地询问一句，并没有放在心上。
「小艾今天没有早课啊，等我下了麦格教授的课之后就去找她。我想带她去霍格莫德逛逛来着，你们要不要一起？」
「这样啊。」西里斯的语气莫名低落下去，「可是我现在就特别想她。」
「噗——！」詹姆斯把刚放进嘴里的粥全部都吐了出去，准确无误地喷到了对面韦瑟比的身上。
「你说什么？！」詹姆斯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西里斯，「你想谁？」
「艾芙琳啊。」西里斯看起来很坦然，「我爱她。」
晴天霹雳，詹姆斯完全愣在了原地，他感觉自己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你……你什么时候……」
「你不准喜欢她！」对面的玛丽很不屑地开口了，满是敌意地看着西里斯，「因为我要追她！」
「我也要！」韦瑟比，一边苦兮兮地用清理一新拯救自己的衣服，一边不甘示弱地插嘴道。
还没等詹姆斯反应过来，格兰芬多长桌旁像是一下子吵翻了天，都开始竞争起来。
「詹姆斯！」莉莉一脸严肃地敲了敲詹姆斯面前的桌子。
詹姆斯连忙期待地看着她，希望莉莉能说点什么，终结这个诡异的场景。
「你之前不是说要补偿我吗？你跟艾芙琳关系很好对吧？不如你帮我追她怎么样？」
噩梦！绝对的噩梦！
詹姆斯使劲用拳头敲了敲自己的头，企图把自己从梦中叫醒。
「波特！」斯内普愠怒地，微微拔高的质问声从背后传来，「你又在搞什么恶心的恶作剧！」
斯内普快步走到莉莉身边，恶狠狠地瞪着詹姆斯：「你真是道德败坏啊，那个翁布赫和你一起策划的？对所有人下迷情剂？！」
「迷情剂？」
詹姆斯根本顾不得斯内普对他的指责，连忙确认道。
「不然怎么会整个格兰芬多都莫名其妙疯狂地爱上翁布赫？！怪不得她和你玩得好，原来你们是一类人，都这么肮脏……」
「闭嘴。」詹姆斯冷脸打断了斯内普的话，「鼻涕精，这件事和艾芙琳没关系，别用你肮脏的大脑揣测她，也别用你恶毒的嘴说她的名字。」
02
莉莉·伊万斯发誓，总有一天，她会亲手掐死詹姆斯·波特。
这绝对，肯定，是詹姆斯的错！
她就知道，詹姆斯堆在公共休息室里的糖会惹来大麻烦。
但在詹姆斯·波特以死赎罪之前，她会先把吉德罗·洛哈特关进阿兹卡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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