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姆斯在我那边，他和莉莉今年是级长。」多卡斯率先说道。
詹姆斯等人没有表现出半点诧异，他们一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莱姆斯的级长徽章在暑假期间就寄到了他手里，詹姆斯等人甚至挨个试戴过。
「至于你。」多卡斯眯着眼睛看向詹姆斯，半威胁道，「我不知道上学期你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明天的魁地奇比赛必须要赢。」
「你暑假期间应该有练习吧？」多卡斯确认道，「不是每次都能这么好运遇到正直的赫奇帕奇，宁愿拖延着，也要公平竞争。」
詹姆斯尝试挤出一个笑容，但还是失败了。
不过他还是用笃定的语气保证。
「放心吧，我一定会赢的。」
玛丽和马琳挤进包厢的时候，正巧遇见多卡斯满意地离开包厢。
「收留一下我们。」玛丽毫不客气地坐下，「莉莉去级长包厢了。」
「嗯哼。」西里斯随意点了点头，漫不经心地调侃道，「不需要我们欢迎，你们已经很自觉了。」
「我跟你们说，我们刚刚一路来遇见了好多斯莱特林。」玛丽兴奋地向前靠了靠，手抵在桌子上，「他们说我们年级会来一名转学生。」
「转学生？」西里斯感兴趣地挑了挑眉。
「没错，从法国布斯巴顿转来的。他们都在讨论她，好像叫翁布赫。」玛丽皱着眉想了想，隐约记得翁布赫前面应该还有个名字。
原本只是沉默的詹姆斯，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马上要窒息了。
「我出去透透气。」詹姆斯猛地站起来，大力拉开包厢门，发出了有些刺耳的声响。
「詹姆斯他……又怎么了？」玛丽原本兴奋地表情也一下子暗淡下来，带着几分不安，「我……我说错了什么刺激到他了。」
西里斯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意识到是什么刺激到了詹姆斯，急忙站起来去追他。
「不是你们的问题。」他匆匆留下一句话，也消失在了门后。
「呃……西里斯不是在安慰你们。」彼得有些犹豫，抱歉地皱了皱眉，「只是詹姆斯最近……之后也是，不太能听到法国、转学生之类的话。」
02
「她已经错过我一场魁地奇比赛了。」詹姆斯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是西里斯。
詹姆斯把车窗开的很大，哪怕是夏天，因为霍格沃兹特快高速行驶而产生的风也带来了几分凉意。
西里斯默默地注视着他，没有打断詹姆斯沉浸的回忆。
整个暑假，詹姆斯不常与他说起艾芙琳，偶尔说起，西里斯只充当那个最合格也是最沉默的听众。
「我跟她说过，场上的欢呼是为我响起的。可我会在胜利后，为她欢呼。因为……她的存在就值得我欢呼……」
「西里斯，我可能没有欢呼的理由了。」
「你可以为她曾经存在而欢呼。」西里斯不再像以往那样沉默。
他迎着詹姆斯因风而飘扬的头发和闪着水光的榛子色眼睛，问出了那个他最想知道，却觉得很残忍的问题。
「詹姆斯，你怎么样才能不再痛苦。」
詹姆斯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了眼睛，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西里斯……我希望存在复活石，或是复活魔咒。」
「我甚至不确定，如果那个黑魔王站在我面前，用艾芙琳的复活诱惑我，我会不会答应……」
詹姆斯像是突然崩溃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声音闷在手掌间，但其中的痛苦却更明显了。
「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我无法构想自己拒绝的样子。」
「为什么要强迫自己更痛苦？」西里斯抿着唇点明了这个无解的命题，「为什么要做无谓的假设，逼自己在信仰和艾芙琳之间做选择？」
「大概是因为……反对纯血主义是我坚信会一辈子履行的东西，甚至比魁地奇更甚。我觉得自己永远不会背叛这份意志。」
「我想用这个衡量艾芙琳对我多重要。」
「然后祈求时间倒流，把这份心意剖在艾芙琳面前，来卑鄙地留住她。」
西里斯盯着面前的詹姆斯良久，他知道，詹姆斯永远无法放弃正义，也永远无法放下艾芙琳。
梅林啊。
西里斯在心里默默乞求。
詹姆斯一向很幸运，想要的东西哪怕相悖也总会得到。
为什么这次不能继续对他宽容些，让这个白痴如愿呢？
第95章 相遇（2）
03
艾芙琳是在开学前几天才开始了解霍格沃兹这个学校。
她是因为詹姆斯才对英国有所期待。而这一切随着詹姆斯的断联而重新归于平淡。
艾芙琳甚至有些恍惚，她的世界因为失去了詹姆斯的线索似乎重新陷入了荒芜。
而且，英国魔法界比她预想中的要危险的多。她在法国隐隐约约听过伏地魔的事迹，却一直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马尔福家族在伏地魔面前充当着什么角色，而她也被他们随意摆弄，成为一枚棋子。
艾芙琳本来就很讨厌纯血至上主义，而这份讨厌在跟詹姆斯相处中愈发强烈起来。
他是个柔软又赤诚的麻瓜……哪怕他骗了她，她也依然因为那些美好的回忆无法责怪他。
她甚至期待詹姆斯骗了她，而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而被迫离开。
「9月2日我会和你母亲一起送你去霍格沃兹。」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倨傲地抬着下巴，明明语气尽量装出和善，但艾芙琳总能感受到那份掺杂在其中的高高在上。
「霍格沃兹分为四个学院，斯莱特林，拉文克劳，赫奇帕奇还有……」阿布拉克萨斯轻蔑地哼了一声，「格兰芬多。」
「你不需要参加那些新生的分院，我会带你去校长室里进行私下分院。」
「艾芙琳，你的母亲，哪怕没有在霍格沃兹里上学，我都能肯定她绝对是一名出色的斯莱特林，希望你能向她一样优秀。」
艾芙琳轻轻抬起眼睛，与老马尔福的目光短暂交汇，他的眸子里满是对斯莱特林的骄傲。
「至于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那都是泥巴种该待的粪坑。」
艾芙琳只是沉默地听着他语气中的轻蔑，并没有发出任何疑问。
但，或许是老马尔福的感情对比太明显，艾芙琳忍不住对这几个学院产生了深深地好奇。
艾芙琳望着书上格兰芬多的介绍久久出神，指尖不自觉地在那段文字上反复划过。
许久，艾芙琳勾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詹姆斯……」艾芙琳轻声念叨着，「如果你是巫师，应该会是一名格兰芬多吧。」
04
「这边直走就是礼堂。」斯莱特林级长沙菲克尽职尽责地为艾芙琳介绍道。
艾芙琳与他见过几面，在聚会上。但并不熟悉。
出现在聚会上的巫师都是纯血28族，这些家族很有可能成为伏地魔的附庸。
艾芙琳大多时间只是找借口匆匆离开，伊赫拉急于融入英国魔法界，对艾芙琳的管制倒是松懈了很多。
「一日三餐我们都会在礼堂。」
礼堂的门开着，阳光透过彩色玻璃洒在木质的桌子上，斑驳却美丽，无端让人平静下来。
「这是我们斯莱特林学院的桌子。」沙菲克带艾芙琳走到桌子旁，轻轻扣了扣，表情露出几分为难。
「你刚来霍格沃兹可能不知道，平常用餐时并不要求学生按照学院坐，坐哪里都可以。只是我们斯莱特林一般都会选择坐在自己学院的桌子旁，而且其他学院的学生不会来我们桌子上。」
艾芙琳四顾打量了一下礼堂里的装饰，一股非常老派的英国味，随意问道：「是因为斯莱特林喊他们泥巴种吗？」
沙菲克有些诧异地挑眉看她。
「对我们学院的友好略有耳闻。」艾芙琳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沙菲克轻轻摇了摇头，显出几分无奈和苦笑。
「其实我不喜欢那种称呼，但……」他的神色变得郑重起来，「有的时候融入环境很重要，明哲保身，我相信作为一名斯莱特林这是刻在你骨子里的。」
艾芙琳抬起眼睛看他，还没说话，就隐隐听见了一阵欢呼声。
她蹙起眉，疑惑道：「是我听错了吗？」
沙菲克慌忙避开视线，耳朵微微发红。
对面这个女孩好看到不像真人，他之前只远远看过她几眼，已然觉得震撼。
而现在她距离这样近的问他问题，他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害羞和不自在。
不只是他，沙菲克从昨天就听见不少斯莱特林在讨论艾芙琳。
他们似乎认定，这个出现在纯血家族宴会上的女孩一定会成为一名斯莱特林。很多男生在宴会上就注意到了她，并且期待着。
沙菲克肯定，眼前的艾芙琳·翁布赫只需要露面，今晚就会被无数人绞尽脑汁创造偶遇，然后递上情书和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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