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if线 维奥拉与浣熊3
Summary：图书馆很好，音乐剧很好，当然，垃圾桶也很好。
——
8.
纽约浣熊，伙计！
“我不知道我是哪里的，”杰森动动鼻子，满不在意，“但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在纽约街头了。”
“我想我和你一样，”维奥拉对眼前的浣熊更亲切了，她手臂贴在桌上，脑袋趴下来，歪着头看他，“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但汉克和教授把我带到学院，我就这样生活到现在。”
查尔斯轻柔地摸摸她的脑袋。
浣熊杰森的眼睛眨了眨，过了会儿，他搓搓自己的爪子，很忙的样子：“听起来我们很有缘分。”
“我也觉得！所以你今晚要和我一起吃晚餐吗？”
杰森懵了一秒：“哈？”
这个话题怎么转得这么快？
查尔斯收回手：“维奥拉，礼貌。”
“哦。”维奥拉趴在原处，声音听起来扁扁的，“抱歉。”
“我想吃浆果、玉米和土豆。”杰森突然说。
“哈？”维奥拉抬起头，也懵了一秒。
杰森只是用他的浣熊爪子啪嗒啪嗒拍桌面，看样子不准备重复第二遍。
维奥拉一跃而起，搂住浣熊：“万岁！”
查尔斯纵容地看着她，手撑在桌上：“你们会成为很好的伙伴，维奥拉，毕竟他是一只能听懂人类语言的浣熊，而你是位能听懂他说话的人类。”
维奥拉像重复总统赦令一样庄严重复道：“我们会成为最好的伙伴，这是教授说的。”
皮特罗在一旁夸张叹气：“哎呀，Vivi，我以为你最好的伙伴会是我。”
“等你先不用你的能力偷我的零食再说吧。”维奥拉朝他做了个鬼脸。
皮特罗护目镜后的眼睛睁大了：“原来你知道！”
浣熊杰森：“……”
感觉这两只人类小屁孩好幼稚。
9.
杰森的X学院生活正式开始了。
毫无疑问，他是只聪明的小浣熊，所以在维奥拉将他悄悄带进教室的第一天，他的声名就传遍整所泽维尔天才青少年学院。
“这是杰森，”维奥拉小心翼翼打开自己的包，露出里面一脸不耐的浣熊，“他是一只聪明的浣熊。”
如同悄悄在包里装零食、装小兔子、装仓鼠一样，维奥拉就这样扛着一个鼓鼓的包钻进下一堂课的教室，把杰森展示给所有人看。
“哇——哦。”其他学生们张大嘴巴，半惊奇半敬畏地看着浣熊。
杰森从维奥拉塞满巧克力糖包装纸的包里爬出来，抖抖毛，将背上粘着的包装纸抖落，敏捷地爬上桌子，享受所有人的注视。
“他看起来和别的浣熊差不多嘛，”人群中有人发问，“当然我是说，有一只浣熊是挺酷的。”
“教授说了，杰森是聪明的浣熊。”维奥拉坚持道，“他能听懂我说话。”
“你能听懂所有动物说话，Vivi，”那人说，“那是你的能力，不是浣熊的。”
“这不一样！”维奥拉将空空的包扔在脚边，“我能听懂杰森的话，杰森也能听懂我的，他还会讽刺我！其他小动物根本不会这样。”
她说得骄傲笃定，也让周围一圈学生发出“对诶”的惊叹，好像浣熊会讽刺人这件事直接能证明他是只聪明的浣熊。
“——而且这是教授说的。”维奥拉最后再次重复了这句话来终结质疑，说完还点点头。
毕竟在她的眼里，X教授说的话堪比变种人的《圣经》。
“对——诶。”学生们更信服了。
“那你的浣熊会后空翻吗？会写字吗？能不能让它给跳舞？或者他会听课吗？”又有其他人好奇地问。
“杰森不是‘我的’浣熊，我也不能让他表演节目。”维奥拉说，“我们是伙伴，就像……就像我和皮特罗，或者琴和斯科特，或者凯蒂和鲍比、或者凯蒂和我——如果我让皮特罗给我跳舞，他会觉得被冒犯的……稍等，不一定。”
维奥拉微妙地停顿了两秒。
说什么来什么，皮特罗刷一下冒出来，带起一阵风：“你们想看我跳舞吗！”
维奥拉：“……”
又有人凑过来，好奇地问：“那他能听懂人类说话吗？书上说浣熊智商约等于人类……”
“——我当然能听懂，她很明显是个很笨的人类。”浣熊杰森冷哼一声，“告诉她，维奥拉，我说‘我能听懂，而且你很蠢’。”
“……杰森说他能听懂你说话，凯蒂，”维奥拉为难了会儿，最终委婉翻译道，“他说他很聪明。”
“嘿，我可从没那么说过。”杰森龇牙。
“呀，他龇牙了，”凯蒂惊叹道，转过头看维奥拉，“他说他很聪明？原来还是一只自恋的浣熊，真稀奇。”
杰森：“……”
人类，人类！
10.
杰森在学校待了一周，已经彻底摸熟校园。
他最喜欢的地方是图书馆，第二是垃圾桶，第三是草坪。
不要问为什么垃圾桶排第二，实际上杰森严肃思考过要不要把它排第一，但最终，他反复抉择下，终于认定，“一只有文化的浣熊”听起来比“一只爱翻垃圾桶的浣熊”要更酷。
不过杰森可没放弃他忠诚的垃圾桶。
“你又在……呃，工作？”某日，杰森正在勤勤恳恳翻垃圾桶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他从垃圾桶里抬起头，啊哈，果然是维奥拉。
“而你打扰到我了。”杰森气势汹汹。
“抱歉？”维奥拉弯下腰，试图看清杰森到底想找到什么，“你的战利品呢？”
杰森得意地钻出垃圾桶，捡起地上的东西：“这里。”
维奥拉低下头，发现是一堆小树枝。
“这是用来干什么的？”
“玩儿啊。”杰森理所当然地说。
维奥拉不理解，但充分尊重伙伴的工作时间：“好的，那现在你有空陪我玩吗？”
一人一浣就这样一边说一边朝草坪走去。查尔斯站在书房窗边，看着他们的背影，弯了弯嘴角。
杰森在来到学院的第二周就指使着维奥拉带他去参观图书馆。
维奥拉对此可不太乐意。
除了教授们的考核，其他时候维奥拉对图书馆都是避而远之。她更喜欢躺在草坪里惬意地晒太阳吃三明治，或者爬上树，吹着夕阳下的微风打瞌睡，而不是在查尔斯家祖传的超大图书馆里被迫安安静静地看书。
“你才十二岁，还有救。”杰森老气横秋地说，“否则等你二十二岁还这样，你就只能当一名绝望的文盲人类了。”
“我只是不喜欢看那么多书，”维奥拉被浣熊拽着往图书馆走，说，“再说，那么多文学著作都有音乐剧或者戏剧改编，我宁愿去剧院看他们演给我看。”
“那不一样。”杰森坚持说，“书不一样。”
维奥拉说着说着突然停下来：“哦……你是不是没有去过剧院，杰森？”
很神奇，维奥拉在杰森那张浣熊脸上看到了翻白眼的动作。
“我是一只翻垃圾桶的浣熊，你指望我去翻百老汇的垃圾桶吗，天才？”
“那你要去看音乐剧吗？”维奥拉说着就从兜里哗啦扯出一张节目单，“我看看最近的……《理发师陶德》！怎么样？我立刻去买票！”
杰森再次站定，懵了一秒：“哈？”
怎么就定下去看音乐剧了？
11.
带相机进剧院没什么大不了，带一杯酒、一点小吃进剧院也没什么大不了，甚至带只小鸟进剧院也可以勉强说“这没什么大不了”，但是——
“带一头浣熊进剧院是不是太有挑战性了？？？”汉克看着眼前一脸恳求的女孩，觉得头又开始疼起来。
“琴已经答应和我一起去了，所以我们能去吗？求你了，汉克。”维奥拉看起来可怜巴巴，“我很久都没有出过学院了，我只是想去看一部音乐剧而已。”
汉克决定将问题推给X教授。“问教授吧，小家伙，我可管不了这些。”
于是查尔斯的书房里又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教授，我保证我只是带杰森去看音乐剧，其他什么也不会干。”维奥拉诚恳地说，“杰森是一只聪明的浣熊，可他连音乐剧都没看过，多可惜呀。”
“然后你们决定看《理发师陶德》？”查尔斯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拿起维奥拉递来的节目单看了看，笑起来，“一部‘推荐观剧年龄12岁以上’的剧？”
“我已经十二岁了！”
查尔斯微不可闻地叹息：“我知道，我知道，甜心。”
浣熊杰森爬上桌子：“所以这是一部少儿不宜的音乐剧？”
“唔，这样形容似乎有点误解，但它可能对你们来说有些血腥暴力。”查尔斯将节目单还给他们，“不过，如果你想去的话，维奥拉，去吧。琴会和你一起，她已经和我报备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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