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忘了后面忘了但是扎塔娜生日快乐[接]
第161章 摇滚小小鸟2
Summary：总而言之，达米安有很多观众。
——
“因为你平时每隔4小时就要说一次‘达米安疯了’，所以小红，你的定论毫无参考意义。”杰森率先联络了提姆，“但我还是很好奇，恶魔崽子又干了什么让人震撼的事？”
提姆不语，只是默默将通讯器挪近达米安，让那一头的杰森听这边震耳欲聋的音响声与达米安的忘情歌声。
杰森：“……”
“坐标给我，现在立刻，”杰森安静了两秒后急切开口，提姆已经听见他启动机车的声音了，“快，我要看现场版。”
提姆将定位发到义警通知群里，顺便将刚才录的视频也发了过去。
然后他静静地看着屏幕，等待即将出现的满屏问号和感叹号。
果不其然，不到五秒，群里所有人都出现了，每个人都像刚才看到他发的那句“达米安疯了”一样，再次扣了一排问号。
紧接着提姆就看到杰森发了条全是感叹号的信息：
【AAA热狗批发：音乐剧，他在唱音乐剧！Great，我要把这个视频拷贝一百份，投到哥谭市区各个大屏全天播放！！！】
提姆挑眉，敲了一行字发送：
【RR：阔绰的红头罩，先生。如果罗密欧与朱丽叶发生在现代，他大概都不会如此大方地为朱丽叶投屏。】
大概正在赶路途中的夜翼立刻回复：
【如果可以不睡觉的话：啊哈！罗密欧小杰与朱丽叶达米……？】
斯蒂芬妮引用了夜翼的这一条，发了个涂指甲油的emoji：
【就穿披风就穿披风：HA，HA，HA】
【AAA热狗批发：？】
【AAA热狗批发：你完蛋了，小红。你完蛋了，隔壁的蓝鸟。你完蛋了，金头发的女孩。】
卡珊德拉终于出现了，她慢吞吞地简单点评道：
【特洛伊：谢谢，红头罩。逃过一劫。】
【AAA热狗批发：晚了。砰，你也完了，卡珊。】
提姆耸耸肩，没再回复。幼稚的网络聊天，但全家人都乐此不疲。
然而不到一秒，他的屏幕又亮了亮。
杰森又拉了一个人进群。
【歌剧魅影不是歌剧：？】
【AAA热狗批发：你一定喜欢这个，维奥拉。】
说完，杰森将提姆发来的视频转发给她。
【歌剧魅影不是歌剧：……】
【AAA热狗批发：怎么样？】
【歌剧魅影不是歌剧：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AAA热狗批发：比如？】
【歌剧魅影不是歌剧：我们下午才看完《雨中曲》，所以。】
【AAA热狗批发：所以你有催眠别人唱音乐剧的能力？Nuh，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和迪克早就已经在哥谭出道了。】
【如果可以不睡觉的话：其实也不错，对吧？】
【歌剧魅影不是歌剧：？？？】
提姆饶有兴致地抬头看了眼正朝看不见的观众鞠躬谢幕的达米安，又看了眼通讯器，问道：
【RR：所以你们要来现场看看吗？】
【AAA热狗批发：最后一个红绿灯。】
【如果可以不睡觉的话：接上了我们的维奥拉·缪特小姐，正在路上。】
【就穿披风就穿披风：接上了我们的卡珊德拉·该隐小姐，正在路上。】
【AAA热狗批发：你们为什么要用相同句式？】
【歌剧魅影不是歌剧：因为好玩。】
【特洛伊：对。】
【AAA热狗批发：……HA！】
Boom！提姆的注意力总算回来了。眼前的达米安已经在闭眼享受天空中洒下来的小亮片和礼炮条了，他朝提姆的方向微微欠身，似乎在向他谢幕。
提姆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哇哦，达米安能突然毫无缘由、平平静静地朝他鞠躬微笑并且露出那种“请赞扬我吧”的表情，阿尔弗雷德看了都得欣慰地拿手帕擦眼泪。
“你还好吗，罗宾？”提姆公事公办地问。
[I’ll never be satisfied!]（我绝不满足）
达米安大唱道，跺跺脚。
提姆：“……OK，那我们能继续夜巡了吗？”
达米安眯了眯眼，突然伸出右手朝天空打了个响指。
提姆跟着他的手势向半空望去。
一道竖直的光从达米安身后亮起，像条闪电劈开黑夜。BANG！BANG！BANG！
他们现在在办公楼的区域，周边没什么居民，但仍然有楼下路过的行人好奇又受惊吓地朝上张望，试图找到这奇怪声响的来源。
提姆扶了扶额：“你又要表演了吗？”
达米安并不回答他，只是继续跺脚，直到提姆听见鼓声。
咚。咚咚。
提姆谨慎地观察了四周，却什么也没发现。
Fine，他懒得再用脑子思考整件事的合理性了，行，达米安·韦恩已经成第二代音乐大师啦。
[Wo——ah！]
达米安突然冲天空唱道。
“Huh？”提姆摸摸下巴，“熟悉的旋律。”
[Wo——ah！]
达米安从披风里摸出一顶高高的黑色礼帽。
等等。
他从哪里摸出来一个什么？
提姆怀疑地看着达米安戴上帽子转了一圈，又用手扶住摸帽子微微屈身摆造型定格。
[Wo——ah！]
第三声响起，达米安的靴子再次跟着鼓点踏了一下，又两下。
提姆总算想起这是什么旋律了。
《马戏之王》，他们上周才看完的电影。达米安对男主角P.T.巴纳姆的行径嗤之以鼻，但也不情愿地承认电影里的歌曲确实“还算能听”。
“你要干什么？”提姆问达米安，但没指望得到回答。
果然，达米安根本不理他，唱起第四声“Wo——ah！”。
提姆叹了口气，索性坐在天台边缘，还细心地给自己身下垫了披风。
“开始表演吧，先生。”他说。
“——等等！”杰森从他身后爬上来，翻进天台，挨着他坐下，“观众都没到齐呢。”
提姆侧了侧头：“很遗憾，已经开场了。”
杰森咧嘴，手边变魔术似的掏出一盒爆米花，挤挤他的肩膀：“吃吗？我顺路买的。”
提姆当然是毫无疑问地接过，和杰森同流合污地享用刚出炉的爆米花。
“好香。”又一个声音幽幽地冒上来，在提姆另一侧冒出一个脑袋。
提姆低下头，发现夜翼正挂在天台外冲他wink：“嗨，两位，我也要爆米花，谢谢。”
提姆：“。”
他目睹迪克轻松跳上来坐好后，问：“维奥拉呢？”
迪克悠闲地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欣赏弟弟的音乐剧表演，随口回答：“她去买饮料了。”
“嗯？”
怎么听着不像来看望也许中了什么咒语的家人，反而像来看热闹顺便吃点小零食的。
咻！蝙蝠女孩和搅局者也快速抵达现场。
搅局者手里提着一袋饮料：“我们遇到了维奥拉，她让我们拿上来。”
“那她人呢？”夜翼问。
“她说她还想去买点扭扭糖。”
“……”
叮。一个响指的声音，维奥拉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脑袋上的天使光环熠熠生辉：“抱歉来迟了。”
杰森伸手挡眼睛，抱怨道：“你能把你那光环亮度调低点吗？或者打开夜间护眼模式？”
“哦，”维奥拉听劝地点头，打了个响指，那光环瞬间变成暗铜色，“这样总行了吧？我的座位呢？我的饮料呢？我的零食爆米花和糖果呢？”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在电影院找座位的观众。
迪克拍拍他身边的空缺：“请吧，小姐。”
维奥拉坐过去，手里立刻被递了一瓶冰饮。爆米花也被递过来，扭扭糖被发出去，所有人都嘎吱嘎吱地享用着零食。
提姆扫了眼左左右右的年轻义警们（还有一个音乐天使），摇摇头。
他们竟然真的像在天台看音乐剧，还是那种最没素质最吵闹最会对演员评头论足的观众。
[Wo——ah！]
“他到底要woah多少遍？”杰森忍不住开口，“我在楼下就听见好几声了，还有这个鼓，为什么像在我耳边敲？”
提姆耸耸肩：“答案是，我也不知道。”
达米安突然转了过来。
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向后一仰。
达米安摘了帽子，跳下对面的天台边缘，甩着靴子踱步到天台正中的空地上。灯光随着他走动平移过来，不断闪烁，光芒逐渐加大。
咚，咚咚！
达米安平静地注视着他们，突然在鼓声之后，一把将礼帽重新扣回头上，原本稚嫩的嗓音压低，唱道：
[Ladies and gents]（女士们先生们）
[This is the moment you’ve waited for!]（接下来就是你们期待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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