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终篇（13）
凉真出了监狱，提前十分钟去到了一番队队首室。身形佝偻的老者刚刚结束了队长例会，正坐在桌案后等着他。
“….总队长今天心情还行吧？”凉真从门缝里偷偷看山本，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询问守在门口的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
雀部说：“不太行。”
在今晨的队长会议上，冬狮郎上报了昨天他们在断界之中意外遭遇拘突的事。
拘突每七天出现一次，这是已经保持了几千年的规律，自死神们发现可以通过断界的道路去往其他灵界开始，这一点就没有变过。而现在突然出了这样的状况，还偏偏是凉真返回尸魂界的时候，显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拘突是普通死神和虚都无法抗衡的存在，能有本事利用它的人，自然不言而喻。
冬狮郎汇报完之后，在场的其他队长们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整场会议的氛围就变得愈发严肃。
虚夜宫最近的动向不太多，相较于最初开战的那几年，已经算是十分沉寂了。这次的断界事件，很可能是蓝染即将有所动作的预告。
其他队长不知道浦原的那一颗崩玉现在就在凉真体内，只以为蓝染是想把凉真连带着一位队长一
位席官一锅端了给他们一个下马威。这样的作风虽然略显激进，但的确符合蓝染傲慢的性格。可总队长却是知道凉真已与崩玉融合的，所以这件事在他看来，就不止是一起袭击事件这么简单。
蓝染很有可能还没有放弃这颗崩玉，才借拘突的力量来确认崩玉对凉真的保护到了什么地步。
宣布散会后，总队长的脸色就立刻沉了下来。
凉真偷摸观察了一下屋内老者的脸色，总有种会挨骂的不祥预感，稍微做了一下心理建设之后才敲门进去。
“总队长.……….”凉真站在山本桌前一米开外的地方，老老实实地喊人。
“你为什么回来了？”山本开口就是质问，向凉真投去审视的目光，“你应该明白，不要回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初为了请出总队长帮忙围捕蓝染，浦原是将他和鼬之间的约定告诉了对方的。这次凉真回来，浦原在与游灵廷联络的过程中，也将凉真已与崩玉融合的事告知了总队长。
尽管浦原喜助没有选择回到护廷十三队，但他现在和护廷十三队是合作关系，但凡是会影响到战局的要事，他都需要和总队长互通有无。
“...抱歉。”凉真也明白自己的出现很有可能会影响战局，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最初他产生回到这里的想法之时就是想着，如果蓝染已经伏法，那他回来也没什么关系，如果蓝染逃走了，躲回了虚夜官中准备搞事，那么他就能成为护廷十三队的战力。
而且他还需要和蓝染之间，和杀死了他母亲的那个残忍的男人之间做个了解，这才是他非回来不可的理由。
在动身之前，凉真已经做好了会被指责的心理准备。
“但是我是仔细考虑过后才决定回来的。”凉真放下姿态向山本道完了歉，便抬起脸来，眼神中是坚定的情绪，“浦原先生应该已经和您说过了吧，总队长。崩玉已经对我认主了，它已经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没有人能再把它夺走。“
“我会成为护廷十三队的战力的。崩玉的力量很强大，您知道我是怎样回来的吗？总队长。”没等山本回答，凉真就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和浦原先生、和涅队长他们不一样，对那些能穿越时空间的科技一窍不通，我是借着崩玉的力量才成功回来的。”
凉真的话，已经足以证明崩玉拥有多么强大的力量。
但这种非常规的力量，既能成为助力，也有可能会成为威胁。山本作为统领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不得不提防。
这次凉真归队之后的去向问题，他也是参与了商议的。之所以把凉真放到了一番队，是为了方便他亲自监督凉真，以免重蹈覆辙，又遭遇一次蓝染这样的事情。
山本活了上千年，即便死神的寿命没有明确的尽头，但他也的确老了，在有些事情上已经力不从心。有些细节他注意不到，以至于会漏过一些潜在的威胁。所以直接把人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看着，才是最能令他安心的做法。
当然，这些想法他是不会告诉凉真的。一番队三席在任何人看来都已经是个很光鲜亮丽的身份，也不算亏待了凉真。
“你有这份决心当然是最好的。”山本将两只手都搭在自己的拐杖上，紧紧握住，“我作为你的上司和护廷十三队的总队长，也会一直看着你的表现。”
凉真应了一声，但总觉得山本的语气有点怪怪的。
“再说说你们遭遇拘突的事吧。”山本道，“这件事是谁动的手脚，我想你应该已经想到了。”
“是。”凉真点点头，“当时是我一个人去到拘突面前的，有些细节我没有告诉冬狮郎他们。拘突说几天之前它在断界中见过一个人，多半就是蓝染了。”
“按照拘突的说法，普通灵体是没办法靠近它的，一旦接近就会化为齑粉。我是因为有崩玉的保护，所以可以平安无事地靠近它。但蓝染也能做到，这就说明一”凉真的表情严肃起来，“这就说明，要么他自身的力量已经更上一层楼，要么他和他手上那颗崩玉已经开始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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