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忍不住看了看面前的凉真,只看脸的话大概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不知道真实年龄是多少岁。
“你看我干什么?”凉真注意到了鼬的眼神,摸了摸下巴,揶揄地问,“你是不是在想如此英俊貌美的我实际上是多少岁?”
鼬:“……”为什么这个人会读心?
“我很年轻的啦一一”凉真故作羞赧地摆了摆手,“也才一百三十多岁而已!”
鼬:“……”
鼬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宇智波一族的始祖应该都比他小了四十多岁。
真是个恐怖的世界。
这么看来,凉真叫他小孩子也没有错。
药差不多干了,凉真把衣服拉好,准备回里间继续睡觉,毕竟明天还得上班。
他刚准备去拉鼬的手,就看见对方清秀的眉一皱,忽然打了个喷嚏。
鼬:“……”灵体的健康状况真的堪忧啊。
于是凉真的手变了变方向,落在鼬的头上轻轻揉了两下:“看来天还是太冷了,还是得点个火把房间里暖暖。”
鼬还以为凉真说的“点个火”是真的要点火,没想到对方却将手掌翻了过来,念了一句:“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
掌心里便立刻燃起一团赤色的火焰。
整个外间瞬间就被火光填满了,鼬离火源很近,能感觉到周身暖洋洋的。
这种招式鼬也是头一次见,感觉有些像忍术,但又不太一样,很新奇。
忍者发动忍术要靠结印,而凉真刚才似乎没做什么特别的动作,只是把招式的名称念了一遍而已。
类似于言灵吗……?
凉真见鼬似乎对他掌心的火焰很感兴趣,便解释道:“这是鬼道,只有死神才能使用的一种咒术,我这是放弃咏唱的版本,用完整的我怕不小心把队舍给点了。”
鼬点了点头,凝神去看凉真的手,隐隐能看到他的手掌上覆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光芒。
是灵压。
他已经看过两次死神是如何驱使自身灵压的,心里略有些明白了。
第二天一早,凉真站在大灵书回廊门口,发现最近一个月日日早上跑来碍他眼的五番队队长今天居然没来。
“……搞什么啊,莫名其妙的。”凉真咕咕哝哝地骂了一句,袖起手往执务室走。
“等等凉真大人!我话还没说完!”木下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什么?”凉真一边开门一边回过头去问,结果门一拉开就一头撞进某位“不速之客”的怀里。
“也才一个多月没见,没想到凉真酱这么热情啊一一”
凉真额角青筋一跳:“……你小子,你准你进我的执务室了?!”
来人一口极具特色的京都腔,一听就知道是市丸银。
“不怪我啊,是木下君带我进来的。”市丸银笑眯眯地将锅甩给了木下,绝口不提自己刚才非要进执务室等人的事。
“哦呀~这两个小孩子是……”市丸银的目光越过凉真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鼬与佐助的身上,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莫非是凉真酱和蓝染队长的私生……好痛好痛!别真的打啊一一”
凉真收回捶在市丸银腹部的拳头,黑着脸道:“我是男人,生不出孩子。”
“我知道我知道,只是开个玩笑啦。”市丸银拉平死霸装上的褶皱,提醒凉真道,“但是带着两个孩子来上班还是注意一下比较好哦,凉真。昨天晚上我已经听到一些奇怪的传言了呢。”
凉真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鼬、佐助,你们先进执务室里待着,随便干点什么都行。”凉真嘱咐完宇智波兄弟,看到他们都乖乖进去了之后,才一把抓住市丸银的胳膊,很粗鲁地把人从执务室里拉了出来。
市丸银故作柔弱:“我会痛啦凉真酱!”
“什么奇怪的传言啊,你给我说清楚!”凉真放开他,垮起个批脸。
市丸银想了想:“大概就是……说你带在身边的两个小孩是你和不知道什么野男人的私生子,你其实是女扮男装,孩子的事瞒不住家里了才会搬到六番队队舍去住……之类的。”
凉真:?
“我哪里像女扮男装了?!”凉真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我可是正儿八经的平胸啊?!”
市丸银抬手撩起他垂落在肩后的发尾把玩着:“可能是因为头发?”
男性死神里留长发的也不少,比如十三番队的浮竹队长,又如凉真的发小朽木白哉,还有在八十多年前不知所踪前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但与他们不同的是凉真本就生得清秀,有两三分女气,再加上这一头束起之后也长及腰间的黑发,看起来便更是雌雄莫辨。
“说起来、好像这几十年间你的头发一直这么长呢,就没想过要剪短吗?”市丸银问。
“因为我母亲说我留长发好看。”凉真陡然回忆起母亲的面容,心里有几分沉重,将发尾从市丸银手中抽了出来,“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市丸银转去三番队做队长之前,两人同在五番队就职,都是蓝染的部下,彼时还算有些交情。不过这几年因为所处番队不同,联系得渐渐少了,顶多也就是在瀞灵廷内碰到会停下来多聊几句的关系。
“也没什么,只是想提醒你一下。”市丸银抽回手去,后背倚着执务室的墙壁,“你本来就已经流言缠身了,这次又传出了这么离谱的传言,立臣大人想必会很不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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