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没吃上什么像样的东西,鹰没什么精神,连连打哈欠,坐在她另一侧的石河侧目盯了她一会儿,提醒道:“小心点,打起精神。”
鹰闭着眼睛挪了挪位置,离石河远了点,消极应对这份好心提醒,直到城主进来才勉强支起眼皮。
“本来打算给您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没想到您彻夜未归——”
城主笑容有点勉强,眼下带着没睡好的黑青色:“如此勤勉,想必您已然知晓灾兽袭城的原因?”
“是的,我已将灾兽发狂的原因根除,巨兽不会再来袭城。”
鹰不算恭敬的汇报着,全然不顾周遭惊讶的视线。
“没有头绪也正……”
话说一半,城主突然反应过来鹰说了什么,明显愣住,半晌才干笑两声问:“根除?可、可有凭证?”
鹰侧着脑袋想了想,从影子里摸出一块白色的尖角——这是穆王待在洞穴里发狂时撞断的——鹰将这片散发着查克拉的尖角放在桌上,说:“这是那只白色巨兽头上的尖角,能算作凭证吗?”
“哈、哈哈,真不愧是以‘兽切’之名扬名天下的忍者,居然这么短的时间里,就除去了我们苦恼一年的大害!”
城主明显僵硬着笑了两声,带着青黑的眼睛瞪大,似乎想要从身上看出伤势来:“……就是不知道,巨兽的尸体现在在何处?”
鹰坐得稳稳当当,眯着眼睛左右看了看,态度不怎么恭敬的回话:“我巨兽带走了,委托内容里没有需要把巨兽带回来给您的部分吧?”
石河按着桌子的手缩了下,明显也被惊到。
倒不是因为鹰的实力——鹰的名声多少带着传奇色彩,而且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击将巨兽击倒,一天一夜解决两只巨兽并不让人意外——所以石河如此惊讶,完全是因为鹰的态度。
不打算接后续任务了吗?怎么能和委托人这么说话!
“没关系,您收着就好!”
城主高高兴兴地站起身,吩咐家臣:“这可是件大喜事——传令下去,设宴庆祝!”
“没这个必要,我赶时间。”
鹰把巨角塞到影子里,站起身:“既然您打算伏击围攻,现在出手就好,没必要等到晚上设宴——我赶时间回族地。”
“!”
石河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转头看了看鹰,又看向上首城主的方向。
城主干笑两声:“说笑了,您既然驱逐了巨兽,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们怎么会给您设伏……?”
“土之国暗中和风之国结盟,之所以没有明面上出手,是因为土之国境内有相对来说很重要的‘生产基地’。”
鹰轻轻抬了下下巴:“守在瀑布边上的猿猴被我击败抓走,您应该也收到消息——不惜一切代价除掉我的消息。”
“……”城主的笑容渐渐消失,他轻轻后仰,声音变得傲慢而困惑,不见丝毫友善:“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要回到城内?”
“收到你一天一夜未归,又完全没人在周围找到你的痕迹,我还以为你看破陷阱,早早逃脱。”
“难道你确实识破陷阱,却自投罗网?”
“如此盛大的招待,不来可惜。”
鹰的影子鼓动,最常用的雷息显现在她手中,连着刀鞘被鹰敲在地上,发出脆响:“风、雷、土三家联手的陷阱——虽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但也足够令我期待。”
“轻狂傲慢,和传言中一模一样。”
城主冷笑着问:“你的底气是你的家族?宇智波确实很强,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你不可能赢得过城中所有忍族,宇智波也不可能在三国围攻中安然无恙!”
“不直接动手吗?”
鹰不在乎城主说什么,自顾自地问:“陷阱不是昨天就布置好了吗?现在应该能直接拿来用吧?”
“不必虚张声势,好像你早已看清一切那样伪装!”
城主按着自己跳动的眉毛,劝诱着:“虽然宇智波必然在此战之后消失在大陆上,但你不同——你是个女人,只要嫁出门,总有一条生路!”
“虽然风之国要你们所有人的命,但你只要点头,我们土之国把你一人保……”
鹰听不下去,当即掷出雷钉,把城主整个人钉在座位上,打断城主的话宣布:“我要把你这个装满水的粪袋挂在城门上。”
“狂妄自大,动手!”
城主惨叫着命令,而鹰脚下的地面应声发出巨大的爆破声——是起爆符!
鹰连眼睛的方向都没动,只是抬手把打算救下城主的护卫也钉在不远处的墙上。
爆炸的烟尘上扬,被一阵清风吹散,毫发无损的鹰显现在破烂的地面中心,连一点灰尘都没沾在衣服上。
“因为时间仓促,没准备更多?”
鹰看着被贯穿肩膀钉在原地无人拯救的城主,双手搭在雷息刀柄上开口:“这点起爆符作为前菜有些寡淡,正餐什么时候能端上来?”
“快,快上——杀了她!”
没人拯救只能被钉在原地的城主哀嚎着,命令埋伏的人们动手。
石河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对鹰动手还是帮助鹰——他接到的委托只有应对灾兽,可没有和兽切正面交锋的准备!
——或许城主的计划里有晚宴之前说服他或者调走他的安排,但现在他没有收到过任何命令!
“舞会要开始了——”
鹰甩着刀鞘击飞手里剑,雷息的刀鞘正正砸穿石河面前的桌子,鹰旋身经过石河的桌面,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
“如果你不打算上场起舞,那就离舞台远一点。”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6章 情报大丰收
鹰在进城的一瞬间就意识到情况不对。
城主的使者来得太快, 明显是一直在等她。
如果城主只是抽出时间来见一个执行任务的忍者,睡醒之后再召见完全来得及,如此着急只能说明一件事——有东西即将藏不下去, 城主怕夜长梦多。
离城调查之前,虽然自己的行动仍旧引人瞩目, 但和归程时感知到的气势完全不同。
在城主差人带她到招待厅之前,鹰一边塞面包一边观察——虽然城内和之前一样, 大杂烩一样塞着许多不同忍族的忍者,但风之国和雷之国出身的数量明显上升许多。
城主府的方向也一样, 忍者多而杂, 杀气腾腾。
令鹰本来困倦不愿意多想的脑袋多转了两下, 把一切都串联起来。
回收四尾的时间是深夜,而城主同样在差不多的时候收到消息, 准备了鸿门宴以为鹰会回来, 却等了个空。
如果自己昨天晚上回到城内, 那么城主将大设宴席,复刻出第一天那个巨大相亲宴会——青年男性忍族大量出现,因为之前也发生过, 也不会让鹰提起太多戒心,还有充足的食物可以下毒,作为一个陷阱而言确实合适。
但没想到,埋伏一夜, 鹰根本没回来。
本来打算放弃计划回去睡觉,但刚躺下没多久,鹰却回到城内。
或许是这个原因,这些埋伏鹰的忍族气息没能掩藏太好,尤其是杀意, 几乎拍在桌子上。
与之相反,是现在场上的另一批人。
城主为了降低鹰的戒心,准备的宴会多少有些不正经的遮掩,正经想要做任务的忍者自然躲着晚宴。
正因为他们想完成任务,自然对白天刚调查完情况的鹰找到了什么有些兴趣。
——比如对城主相当无语的石河以及其他人。
所以,城主方埋伏的忍者状态不好,不知情的忍者占三分之一,才想拖延时间。
鹰却不打算真的迎接最盛大的陷阱,她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
风之国对裂隙的研究和应用快人一步,既然大量尾兽已经被控制,并出现在战场上,说明铁线虫的裂隙必然和风之国有关,而铁线虫的裂隙位置在土之国,土之国的人必然知情。
仅仅一周的时间,雷之国的情报队伍远跨重洋,风之国的刺杀队伍埋伏在野外半路,就算鹰没有遮掩行踪,消息的传播也过于快速。
结合种种,土之国必然参战,并且绝非火之国的盟友。
鹰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把消息传回去,但她还有其他事要做。
她对自己的名声有数,来杀她的人弱不了——在这里收拾掉,免得他们在战场上乱窜。
鹰眼中红月轮转,将众人击飞,不管是怎样的血继,怎样的体术门派,统统都是一招击飞,留下一道无法行动的伤口。
“……只有这些?”
鹰振飞最后一人,全身上下连一滴血都没有沾上,她甩甩刀,叹了口气:“你们的底牌呢?觉得对我不需要用?”
没有人回答她,鹰提着刀,打算把综合实力最强的那个抓起来问话,但还没迈出一步,她突然顿住。
胸腹洞穿出一个巨大的伤口,鲜血随着呼吸溢出,喉头下意识蠕动吐出鲜血,四肢都因为大量出血冰凉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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