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了个姿势,好让发烫的脸更好地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年轻人笑眯眯地看琴酒。
他问:“所以走不走?”
走是不可能走的,因为楼下早已被人围着,要是他们真的色心上头,恐怕还没等安室透找到变小了的工藤新一,就得直视自己上司与上司狗男人淫/乱的尸体了。
其实也不是不行,自己好像还没尝试过这种死发。
西川贺端坐在座位上,难得乖巧地没乱说话。
琴酒没管他,只是沉着眉眼一杯又一杯地给自己倒酒,大有要一个将酒全喝完的趋势。
“那个……”
年轻人举手,带着迷之笑意。
“好了没有?”
“……”
“哦哦哦!我懂了!”
抬起头,昂着个下巴,眼皮一闭,小嘴一张,西川贺又开始叭叭。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是在不行我可以叫波本他们帮我剿灭楼下那些人——我原本就是这样打算的,毕竟连房都开好了。”
“……”
“你还好吗?”
“……”
“哎,早知道就不挑拨你了,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吸引力居然一点都没下降,这属实是我没想道的,对了,我听别人说夫妻之间有十年之痒,其中一痒就是没性/生活,你怎么没对我痒痒?”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姑且不谈他们认识了多少年,难道你现在不是在为自己的吸引力沾沾自喜?
瞥了眼眉眼弯弯的年轻人,将杯中最后一点酒喝掉,琴酒起身。
“走。”
他言简意骇,但总有人听不懂人话。
尤其眼前这个方才在情浓时突然说“敌人知道我们方位,正准备突袭。”的家伙。
丝毫不考虑自己点起的火该怎么灭,西川贺笑得没心没肺阳光灿烂到仿佛要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
简单说明帮毛利兰那桌埋完单,西川贺便跟了上来。
将小王八蛋的爪子紧紧握住,琴酒向招待生领了房卡便向外走。
晚间的风有点凉,对于穿着过薄的年轻人来说是个很容易感冒的季节,好在琴酒早在出门时就为西川贺准备了薄外套。
偏偏还发着烧的人不老实,非要把衣服敞着,说是能展现他傲人的胸肌与心怀。
琴酒:……
心好累,却又不知道在累什么。
于是只能茫然地反被西川贺牵着手,往客房走。
年轻人脚步轻快,长靴落在厚厚的地毯上发不出声,敞着的外套像羽翼,哗啦啦地向后飞。
突然想起今天来这家餐厅的原因还是由于手机推送了相关的推荐,现在想来应当也是西川贺的算计。
于是只好顺从西川贺,一步步地随着对方去了。
第63章 极限支援小分队集合!
“我并不知道贝尔摩德存的‘酒’是热武器。”
站在暗道里,琴酒接过西川贺递过来的枪。
“哦,你不知道没关系,悄悄说一声,这家酒店是我名下的产业,也就是说我并不想损坏里面的任何东西。”
“……”
“我会场外支援你的,加油!”
“……西川。”
“嗯?”
“你其实根本就没想去围剿他们对吧?”
“哎呀!”
西川贺瞪大双眼,双手捂嘴,好一副无辜清纯的小白莲。
他笑眯眯的,“怎么会呢?我不过是让波本他们加个班罢了。”
“况且,我也并不是完全不参加。”
他这么说这,将暗道关闭,走向沙发,直直倒下。
在脱离这具躯壳前,他向琴酒眨了眨眼,语气俏皮又欢快。
他说:“记得把我和工藤安全带回家,他的定位我发你了。对了,按照你说的,我把你拉入我身边共担风雨啦,要好好保护我哦,爱你~”
“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
诸伏景光蹲在路边,有些忧愁地抚摸着自己的爱枪。
“那家酒店方才发生过命案,警方很有可能并未离去,一旦被捕会很麻烦。”
“你以为我不知道?”
蹲在他旁边的金毛暴躁地挠自己的头发,咬着根烟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最终还是骂出声。
“艹!”
但现在已经不是去不去的问题了,他们两原先以为就是个接小孩的任务,带了灰原哀就溜达了过来,没想到那个杀千刀的上司在确认他们已经就位后开始炸雷,让他们顺便清散掉酒店外围隐藏的敌人。
现在是晚间人最多的时候,这家酒店更是由于门口的装饰物而出名,有不少男女围着正在打卡。
“我听见了。”
幽幽的男声自身后传来,显然密斯卡岱也没意识到自己距离酒店最近的一具躯壳是这幅模样,不大适应地活动了一下手脚。
穿着校服的男高很出挑,白净的脸上就差将“我是好学生”挂上。
良心受到谴责的安室透捂住双眼。
他开始呻吟。
“敌人很分散,我们该怎么办?”
诸伏景光给枪上膛,深吸一口气,扭头问身侧的上司。
他方才已经在人群里看到了不下十个与密斯卡岱张得很相似的人,不出意外那就是这次的目标。
他们很危险,与这些人交过手的安室透与诸伏景光自然知道,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会踟蹰不前,害怕伤害群众。
“……怎么办?”
“难不成要动用……”
话没说完,但安室透与诸伏景光都知道含义是什么,默契地对视一眼,又看向嫩得出奇的密斯卡岱。
“我这具身体里有炸药。”
不出意外,年轻人懒懒出声。
安室透从未如此感谢过密斯卡岱喜欢在身体里乱安东西的习惯,皱着的眉头打开,正准备联系风见裕也疏散群众,却不经意间在人群里瞥到了一个头发乱翘的卷毛。
拽住诸伏景光的衣袖,安室透面无表情,“那是谁?”
语调奇怪,就差破音。
正在思考如何不惊动敌人安全疏散人群的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他们怎么在这?”
仿佛是注意到了视线,原本抬着头欣赏夜空的松田阵平扭头看来!
安室透将立得好似一根杆的密斯卡岱按下来,强迫对方蹲着与他直视。
“密斯卡岱!”
揪住衣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安室透的的声音带着火气,沉着脸,似乎是不敢相信密斯卡岱将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拉入了组织斗争。
出乎意料,密斯卡岱没辩解,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
少年的衣服被拽得失了型,松松垮垮地露出他锐利的脊骨。
深刻的眉目压下,沉沉地给半边脸上了阴影,神色掩藏在黑暗里模糊不清。
不像他们的初见,似乎眼前这个眉目间盛满郁色的少年才该是密斯卡岱。
但不应该……
密斯卡岱比他和景光活得还像一个“人”。
他不应该沾染上黑色,他还有救。
这家伙从不会利用别人的软肋,尽管他早对此了如指掌。
他护短,懒散,醉心试验,做过最伤天害理的事就是压迫人不分昼夜地给他打工。
这样的人……不应该也不会利用松田他们的。
心中燃到一半的火仿佛泄了气,将烧未烧得化成烟袅袅飞散。
安室透原本拽住少年的衣领的手一松,又开始烦躁地挠头。
他知道这件事不是密斯卡岱主导的,更不会是密斯卡岱对付他们的套。
七年,安室透认为自己应当不会看走眼。
一次一次,将他与景光救出火海的人。
一次又一次,情愿牺牲自己也不会将战场转移到贫民窟的人。
一次又一次,在恶作剧后洋洋得意露面大笑的人。
他想要带上正道的孩子。
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更何况,以对方的手段,就算要铲除自己与景光也没必要设这么大一个圈。
长久的沉默。
“他们会像你一样突然自爆吗?”
良久,诸伏景光抢先开口,站起身,注视着酒店前方广场的人员变化。
“我不知道。”
青年眯着眼,一下又一下地按揉手腕,仿佛很不适,就连向来舒展的眉头都皱起,脸色带着阴沉。
注意到对方语气不对的诸伏景光看着密斯卡岱,他知道对方话没说完。
这人向来对“自己的人”很好,他,零,其实都在这个范畴。
诸伏景光不知道松田他们是否也在密斯卡岱的保护范围内,但他希望对方在。
被密斯卡岱保护不是坏事,对方会帮你规避一切危险,拯救你,帮助你,与你玩闹的同时替你奔赴火海,然后笑着说自己又死了一次真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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