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总给佐纪推销的错觉，因陀罗似乎也很无语，一直没说话。
出现了新忍术，佐纪还以为前辈会很感兴趣呢，结果全程安静如鸡。
佐纪直接结印上手试了一下。
卡卡西拦了一下：“最好是配上写轮眼使用——”
“不用。”佐纪快速回答。
可能是这具身体天赋过于优秀，三勾玉自带的复制，慢速，动态分析等等技能，佐纪本身就具备。
剩下的“幻术增幅”“看穿能量”也因为因陀罗得到了补足。
老祖宗面冷心热的的本质早就被佐纪识破了，不知不觉已经进化成了老妈子的形象，虽然因陀罗本人并没察觉到。
佐纪感受到了，但佐纪不说。
休息时间的短暂训练过后，鸣人的放松溢于言表，原本还算专业的守卫姿势，现在已经变成了大摇大摆。
“我们火之国的治安原来这么好的么，一路上一个敌人都没遇到诶!”
新谷想着旗木卡卡西，也不恼，反而解释说：“山贼多是流民而来，火之国管理严格，少有流民过不下去……不过，水之国就不一样了。”
樱一问：“我听说那边管理严苛，莫非是征税太多?”
不会吧，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人渣领主?不怕被挂出来让天下谴责吗?
“不，是因为忍者。”
“诶?”
新谷快速瞄了一眼佐纪和卡卡西才说：“前些年四代水影不知道抽什么风，灭了好多血继家族……有忍者不堪忍受，四处流落，做了浪忍都算是自制力强了，还有些自持实力，就爱烧杀掳掠的……”
这些实在超出了孩子们的所知。
“雾隐村不管叛忍的吗?”
“嗯……”他们怕不是自顾不暇了。
新谷囫囵说：“不是所有国家都是火之国，也不是所有的忍村都是木叶啊!”
“哦!木叶就是最棒的!”
鸣人拍着胸脯笑道：“等我成为了火影，也会继续维持，不，是超越的!”
“哈哈，真是了不得的理想啊!”
佐纪静静别过脸去，观察起沿途出现的新植被。
这个话题就与她无关了。
“说起来，佐纪的梦想到底是什么呢?”旗木卡卡西忽然走过来，手上的小黄本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了。
那天不是说过了吗?少女黑亮的瞳仁里传达了这样的信息。
“嘛，你说要颠覆某个男人的梦想什么的……”卡卡西尬笑挠挠头，拉鸣人出来顶枪：“这个不会是在说鸣人吧?”
鸣人：???
“卡卡西老师真是——”他很不满地大声嚷嚷：“佐纪才不会这样呢!”
“好，好，我不说了……”
少年仍有些不满，但忍着没说话。
鸣人怀着个秘密一样偷偷想，毕竟，佐纪是最尊重我梦想的人啦!
大多数人都只当他口嗨而已，只有佐纪，虽然端着一副很怀疑的脸，但再次听到他真切的诉求之后，晚上就会带他一起看书啦!
又被偷看的宇智波少女眉头轻蹙，抬手就飞出两道手里剑。一道吓得草丛里的男人大喊着蹲下，另一道慢一些，恰好借前一道的力把可疑人物的衣服钉在了树上。
锐器擦着颈脖而过，凉凉的感觉在脖子边蔓延，叫那人不敢动弹。
“卡卡西。”然后是少女清冷的声音。
被叫了名字的旗木卡卡西放下背后准备结印溜走的手，一点不心虚：“怎么了，佐纪?”
他原本打算趁机溜走，好看看学生们的反应，谁知算计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佐纪问：“躲不过我的手里剑，毫无战斗经验，好像是农民变成的山贼?要拷问吗?”
就很熟练嘛。
第25章 别人家的笨蛋弟弟
当然是要的。
虽然旗木卡卡西刚才确实想溜走，看看学生们的反应能力，也测测这个知道太多的委托人，奈何佐纪的皮相总是叫人忘记她的实力。
但拷问这种还是要卡卡西亲自示范，不然他都不知道刚出学校的小菜鸡会搞出什么笑话。
“嗯，确实是山贼……不过，缺粮的话，不至于袭击新谷先生的车队吧?”
说是车队都算高看新谷了。
他此行是为了运输画作，货早就在来木叶的路上卖完了。
画是被水之国贵族慧眼识珠的贫穷画家，绝不会有什么对家买凶杀人。他们这一行人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有钱的，这个山贼会不会太嚣张了?
循着这个山贼所说的路线，卡卡西带着学生和新谷去了所谓山贼的大本营。
……然后遭遇了一个鲨鱼牙的白发少年忍者。
这个白发少年似乎有着可以把身体化作液体的秘术，在旗木卡卡西袖手旁观的时候，着实为难了一下冲上去的鸣人。
在察觉物理攻击对他没用之后，鸣人就暗暗把人引到佐纪身边去。
既然能变成水的话，那一定可以导电吧?
佐纪用变身术变成鸣人的模样，趁其不备给他来了一记短距离千鸟。在如鸟鸣的声响中，少年惨叫着晕了过去。
“耶!我和佐纪的配合真棒!”说着鸣人就要和佐纪击掌。
“卡卡西。”佐纪无视了他，又喊了一声卡卡西，惹得鸣人一个幽怨的眼神。
护身在新谷身前的樱一并不加入修罗场，仍然警醒：“嗯?是还有敌人吗?”
“啊。”
旗木卡卡西脸上浮现阴险的笑，也结印千鸟，朝某个角落冲去。
“啊!!!”电光泯灭之处传来一声一模一样的惨叫，佐纪鸣人眼前的尸体化成了水。
那个俘虏山贼惊慌喊：“水月大人!”
好了，这个少年的身份知道了。
.
某间破旧寺庙。
鬼灯水月醒的时候，听见一个沉稳的男声在给大家科普何为“鬼灯”。
“……祖上出过二代目水影，也不知道是血继还是秘术，总之能把身体液化……”察觉到他醒了，旗木卡卡西伸手就是一电，又惹得鬼灯水月一阵怪叫。
“奈何家族被四代水影清缴，现在大概以叛忍的名目流落在外吧。”旗木卡卡西慢悠悠补充。
新谷好像一点都不怕死，竟还跟着点点头，“因为是忍刀七人众之一鬼灯满月的弟弟嘛，从小还有天才之名……在黑市也很受欢迎哦。”
“才不是叛忍!我那个时候还不是忍者啊!再者，说着别人的故事，就不能把故事的主人公放下来吗?”鬼灯水月埋怨说，语气竟然像撒娇。
“全家都被清缴了吗……为什么会被——咳咳，那为什么鬼灯水月现在会在这里呢?”本想问清缴的原因，但情商使春野樱一转开了话题。
全家死光……所以这个既视感是不是有点强啊?
“灯下黑。”佐纪轻轻吐出几个字。
鬼灯水月的哥哥鬼灯满月是雾隐的天才，不仅是雾隐的对外招牌“忍刀七人众”之一，据说七把刀都能完美使用。
这样的英才似乎是在政变中叛逃了，看水月的反应，不是被秘密处决，就是死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了。
听了卡卡西的科普之后，佐纪一直盯着鬼灯水月不放，“恐怕是他哥哥把他安置在这里了吧?”
鬼灯水月僵硬了一下，只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一时安静了下来。
鬼灯水月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透明，这样的沉默当然不是为了他。
佐纪不会是联想到了什么，才这样盯着鬼灯水月不放吧?
鸣人方了又方，正想说点什么萌混过关的时候，还是旗木卡卡西打破这片寂静。
“别国的叛忍我们也管不着。”可靠的老师转而问山贼：“所以你们为什么要抢新谷先生的画?”
为了锻炼后辈，第七班的成员顺便把那伙子山贼给清缴了—，然后发现鬼灯水月和这个农夫似乎是最近加入的，这次也是个人行为。
山贼愤恨骂：“贵族的走狗!不是你们要给瑞水城城主送划分协议的吗?”
“……?”
“还装!瑞水和玉水的城主私下划分地盘，约定了把中间村落杀光的事，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要不是被兄长藏匿此处的鬼灯水月机灵，这个原本是普通村民的山贼也会和其他人一样惨死在武士刀下。
山贼本来也是普通村民，后来被水月带着加入山贼群体苟命。
偶然听说了送什么画，护送人还是写轮眼卡卡西这等大人物，他按捺不住就过来调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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