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盟友 我们要站在
Summary：我是你的搭档、伙伴、同一阵营的盟友， 所以，我们要站在一起，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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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晚剩下的时间过得很普通。
收几批货、谈两场条件、解决几个不长眼的家伙……
赫利亚跟在红头罩身后， 发现哥谭帮派间的“友好”交流比她想象中要高效得多。对方刚举起拳头，红头罩已经出手， 而她只需要适时配合， 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所有的任务都进展得无比顺利， 顺利到赫利亚都觉得有些起疑。
“你们哥谭其他帮派平时就这个水平吗？”结束了又一次小小的“友情互动”后，她甩甩手腕，有些自大地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 我们已经进化到枪械斗争了？”红头罩回看了她一眼， 慢吞吞回答。
“那他们不也还是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赫利亚撇撇嘴。
“那是因为， ”红头罩冷笑一声，“在谈判前双方已经把所有武器都收好了。我确认他只能赤手空拳地对待我们， 所以才让你跟着我出来。否则， 其他时候，我会让米沙带着其他人跟着我。”
赫利亚“哦”了一声， 估算了一下帮派人数，对自己未来能接手的数量感到满意：“听起来你手下人蛮多的嘛。”
红头罩发出一声有些得意又不在意的笑， 将车停在韦恩集团楼下，转过身。
“有件事我们需要谈谈， 但不是在这里。”他的语气比之前认真了些，“跟着我。”
说完，他一扭头射出抓钩枪， 朝前方荡去。
赫利亚愣神半秒，才压着嗓子急促地喊：“嘿！老大！Boss！”
红头罩在空中流畅地转了个弯，又荡了回来， 落在她面前：“怎么了？”
赫利亚指指他的抓钩：“我没有你那个玩意儿，而且我也不会用，你不能一个人就这么走了。”
她理直气壮。
“自己跟上。”红头罩似乎很难相信赫利亚就为了这点小事把她喊回来，“跟着我的速度跑起来。”
赫利亚睁大了眼睛。
“你不觉得这很蠢吗？”她真诚地问，“你在空中像蜘蛛侠一样荡来荡去，而我在下面一边跑一边大喊老大你等等我呀！……你不觉得大家都会认为红头罩的帮派是一个非常没有品味的组织吗？”
她又不是蝙蝠侠，她怎么可能会飞！
“……那你要我怎么样？”
“哦，你可以把我夹在你的胳膊下，把我带走。”赫利亚微笑。
就像夜翼有时候那样，把她夹在胳膊里，送快递似的送到目的地。
红头罩：“？”
“这样更蠢。”他冷酷地拒绝了，“而且你会吐的。”
如果可以，他当然很想直接搂着她就荡走，可很明显，赫利亚不怎么愿意被红头罩搂住。而用胳膊夹住她？老天，这大概是最煞风景的情侣接触方式了吧？
究竟谁会这么做？
“夜翼就会这样，”赫利亚说，“每当他说we need to talk的时候，他就会一把把我抓起来，然后甩开钩爪，一路把我送到楼顶——虽然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个亚马逊的包裹。”
红头罩上上下下地看她一眼，最后抱起手臂：“你确定？”
“我不确定，”赫利亚耸耸肩，“因为我们似乎可以就站在这里讨论，但是你们这些戴着面具奇怪的人似乎更喜欢在楼顶。”
“那是因为楼顶被监视和监听的可能性要小一些，天才。”红头罩说。
“好吧，那看来你只能把我当快递一样运上去了。”
红头罩眯了眯眼，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他伸出手，在赫利亚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横着提起来，随后射出抓钩，敏捷地荡了出去。
风呼呼的吹在赫利亚的脸上，她嗅到了红头罩那件夹克外套上的古龙水味。这次又和上一次的味道不一样，赫利亚嗅到了香烟草、中东香辛料以及一点点的……黄油曲奇？
赫利亚愣了一下。
那味道特别像杰森带来的家里的饼干。
不过……也许全哥谭饼干都一个味？
赫利亚只是耸耸鼻子。
他们来到一处稍矮的楼顶。红头罩把她放到地上，扶住她的肩膀：“还好吗？没吐吧？要吐的话朝那边，别吐在我身上。”
“……挺好的。”赫利亚忍住真的有点想呕吐的冲动，弯下腰缓了好一会儿，颇有些可怜自己，“不过就是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里疯狂搅拌，1800转之后再被拖出来，又在40度的高温下晾晒罢了。”
红头罩搬运她的方式比夜翼还令她想头晕目眩。
夜翼的平衡力好得惊人，当他逮住赫利亚时，手臂像夹娃娃的机械抓钩，稳稳地把她按在自己臂弯里，虽然赫利亚会不满地挣扎，但他从来没失误过。
但红头罩就不一样了。他身体僵硬得像块铁板！他伸手搂住她，但又试图礼貌地只接触她腰腹的核心，于是赫利亚像一只绝望的虾仁一样被他拎起，在空中涮来涮去。
红头罩笑了一声：“你的比喻手法向来很不错。”
“谢谢，”赫利亚总算站直了，“所以你要谈什么？”
“一些关于你之后的问题。”红头罩脚尖踹了踹地面，看似很随意，“夜翼去纽约出任务，大概还有一周就要回来了。我问你，如果夜翼问你最近在干什么，你要怎么回答？”
赫利亚愣了一下：“我说我在你手里做事……”
Bang！她脑袋被红头罩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笨蛋，”红头罩说，“我想夜翼应该警告过你，不允许加入我的帮派吧？”
赫利亚捂着头：“啊！确实。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也这么警告过我。”红头罩收回手，“但你还是加入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你违背了夜翼的话，我也违背了。我们俩都在和他作对。如果他回来发现这件事，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赫利亚脑子里浮现出夜翼那张挂着温和笑容的脸，抖了一下。
她会死的！她会被写进夜翼的“问题小孩矫正记录”里，说不定还要被关在安全屋背诵《夜翼大师教导手册》之类的玩意儿。
“所以，”红头罩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我们现在是队友、战友、搭档、同一阵营的伙伴。我们俩必须统一口径，懂吗？”
哇哦。
队友！战友！同一阵营！
赫利亚莫名兴奋起来，凑近仰头看他：“那我们要怎么做？”
她觉得自己像学生时期和小伙伴一起捉弄老师，或者一起掩盖一个秘密，好玩又刺激，甚至连眼前的红头罩也没有平时看起来那么奇怪了。
红头罩见她笑盈盈地靠近，哼了一声，听上去心情颇为愉悦：“他如果问你在做什么工作，你就说……”
“我就说什么？”赫利亚好学地问。
红头罩瞥了她一眼：“自己想。反正不是在我的手下做工作。”
赫利亚：“……”
她还以为红头罩会帮她回答呢。
她瘪瘪嘴：“我就说我在做一份……绝对安全、可靠、有保障的工作。怎么样？”
红头罩笑起来：“没错，good girl。”
“但他是夜翼诶，”赫利亚忍不住说，“他难道不会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那可是……夜翼！赫利亚·福赛斯活了二十多年，最怕的人就是自己的老师。
毕竟她小时候是真真切切被夜翼逮着教训过很多次的问题小孩，而就像幼崽期就被拴住脚踝的猛兽一样，即使她再长大到多少岁，都始终对自己的老师有些畏惧。
而她现在居然要伙同狡猾的红头罩来欺骗老师！
她有些为难（当然，她不会承认是害怕）地蹙起了眉。
“笨蛋，你就不能告诉他，你只是因为和我在这两周的相处中成为朋友，发展出亲密的……伙伴关系，所以才没事儿就来拜访我吗？”红头罩嗤笑一声。
赫利亚可疑地眯起眼睛：“可是我觉得……”
红头罩见她不动，拖长了声音：“本来我准备下周再给你加薪的。”
赫利亚立刻举起了手：“没问题老大，好的老大，我一定处理好所有烦扰你的事情老大，我都听你的老大！”
红头罩这才满意地嗯了一声，挥了下手：“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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