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
“我该夸你保护牙齿吗？”最后他说，打了个呵欠，“去吧，赫利。”
等赫利亚重新回到床边，发现杰森已经闭上眼睛睡着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回床上，把自己塞回他怀里，又仰起头，看他垂下的眼睫和漂亮的双唇，最后轻轻在这两个地方琢吻了一下。
“晚安，杰森。”她小声说，将自己的毯子分了一半给他。
也许有药效的原因，也许是因为真的太疲惫，她几乎在下一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睡意昏沉之际，她感觉到被人搂住，听见轻声的呢喃，还有一个个温和的亲吻，以及一声极轻的叹息。
接着，那个怀抱离开了她。
作者有话说：
写的时候特别喜欢这一章啊hhhhh杰森主动一次，小赫大脑短路半小时（）小赫：当学生的喜欢上老师，和员工喜欢上老板有什么区别！太可怕了！还是小赫：（很久以后）哎呀你说杰森吗啊这个嘛其实情况又不一样那么话说回来了……明天更新在晚上十一点，因为要上夹子，希望尽量前面一点点
第21章 苦恼 八块腹肌！
Summary：可是他真的很想和她谈谈原生家庭、破碎的梦和失败的感情呀……（失落）
——
兢兢业业的杰森·陶德， AKA红头罩，在离开了赫利亚的家后，马不停蹄前往东区。
是谁在凌晨六点还在街道上奔波？除了义警和罪犯， 大概就是他了。
夜翼过了没多久就加入了他，声称有事。
两人配合， 效率倒是高了很多， 但夜翼在休息中途好几次欲言又止， 最终还是开口了：
“你今天怎么了？”
揍人时仿佛心不在焉，面对对方的狂怒大骂也没说几句俏皮话，甚至连蝙蝠侠传来信号安排紧急任务， 他也只是嗯了一声就答应了。
杰森活动了一下肩膀：“没怎么。”
“好吧， 不过你最近忙得令人起疑， ”迪克·格雷森，AKA夜翼， 笑了笑， 转移话题，“是在策划什么新的绑架案吗， 伟大的红头罩？”
“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会先绑架你。”杰森冷哼了一声， “然后要求蝙蝠侠给出天价酬金，否则我会把你卖到天堂岛。”
“那真危险。”迪克配合着惊叹， “我想我得找好逃亡路线了。”
杰森被他逗笑了，但又迅速摆出“这一点都不好笑”的酷哥表情。
凌晨的GCPD楼顶，这片戈登局长最热爱的“we need to talk”的场地上现在只有他们俩。
“你最好真的有事才把我留下， ”杰森扶了扶自己的半覆盖面具，抱起手臂，望向迪克， “我很忙。”
他还得去安全屋换下衣服，处理气味，包扎小伤口，然后回到赫利亚的公寓，重新躺回她的床，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等待她醒来。
他觉得自己在玩什么换装小游戏，还是18＋版本的——当然是因为这其中充斥着血腥和暴力，而不是因为别的。
“忙着约会？”迪克调侃道。
杰森哼了一声，耍起了手枪，但什么也没说。
“哇哦，真的吗？”迪克吹了声口哨，“我们的小杰鸟真的有了自己的女朋友？”
女朋友。噢，女朋友？
杰森不由得想起几小时前他和赫利亚的“商讨”，撇撇嘴，收起了枪，语气不善：“说事，不然我就走了。”
“好的，陶德大人。”迪克拍拍弟弟的肩膀，“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需要暂时托付给你照管。”
杰森猜到了答案，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冒出别的选项。
“别告诉我是达米安。”他干巴巴地说，“或者布鲁斯。”
迪克笑起来：“噢，Jay，你还是这么可爱。不过都不是，是我的……我该怎么说？学生？她在布鲁德海文长大，当然，稍微在行为上长歪了那么一点点……不过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有些淘气。她最近搬来了哥谭，但也许惹了一点事，我想你也知道。”
“赫利亚·福赛斯？”杰森的声音很平静，“她昨晚在东区闹的事可不小，花了我好几波人手去处理。”
他说得好像对她完全不在意也不认识，即使几小时前他才和她调完情，亲吻了她，叫她“亲爱的”，甚至躺在她的床上，搂着她的腰，对她说晚安。
“对，是她，”迪克点头，这次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她很聪明，很有天赋，但总是想走上不太正派的道路——她的小脑瓜有时候有些难以理解。”
“你的描述听起来带有很大的家长滤镜。”杰森嗤道。
迪克无奈：“听我说，杰森，我知道你不是詹姆斯·戈登，你也不是布鲁斯，但我想，她经常在东区附近晃悠，大概只有你能帮我看住她，毕竟我得在纽约待至少两周——考虑到她的性格，我怀疑两周内她能把自己送上至少二十个帮派的通缉名单。”
杰森笑了一声。
“你不需要时刻看着她，只需要确保她不会在东区丢掉性命就行。”迪克这次说得很真诚，“她太鲁莽，也太容易轻信别人，我总担心她会上当受骗。我也向布鲁斯寻求了帮助，他答应会帮我看着点她。”
“知道了。”杰森答应得云淡风轻。
“哦对了，还有她最近的男朋友……不，约会对象，如果可以的话，帮我看看他是不是可靠。我答应了赫利亚不会探查她的私人生活，可你不一样，所以，”迪克眨了眨眼睛，“帮我稍微打听一下，好吗？”
杰森可疑地沉默了两秒，最后用鼻音回复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还有一个问题。”迪克突然说，“你已经见过她了，对吗？”
杰森不置可否：“怎么了？”
“你去过她家？”
“没有。”
迪克缓慢地点头：“她受了点伤，伤口被包扎过，手法很专业。我想大概是你那边的人帮她处理的。”
杰森耸耸肩：“也许吧，我手里的人总是这么乐于助人。”
才怪。
迪克看了看他，最终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虽然这么说有些讨厌，但我得提前声明，不准把她拐进你的帮派，也不准派她去做你的事，小杰。”
杰森抬起眼，似笑非笑：“你的保护欲很强，迪基鸟。”
“我曾经是她的临时监护人，杰森，”夜翼的语气温和了下来，“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哭着鼻子，但把一个比她高一大截的男孩按在地上揍，因为对方抢走了她的巧克力。”
杰森想象了一下画面，弯了弯嘴角。
“她的父母不太靠谱，这几年几乎是我在看管她，虽然我也没有太多的时间。”迪克说，“所以看在我的份上，留点心，好吗？”
杰森耸耸肩：“知道了，我会看好她的。早点儿回来，布鲁德海文的大明星。”
迪克笑了笑：“需要我给你带纪念品吗，杰森？小玩偶还是糖果礼盒？”
“留给你的赫利亚吧，”杰森说，“我猜她一定很喜欢。”
说到喜欢……
杰森被胸口毛茸茸的情绪抓了抓，最终还是开口了：“我有一个问题。关于我的女朋……约会对象。”
他不清楚该不该称呼她为女朋友。
迪克惊奇地挑起了眉：“现在？在GCPD楼顶谈论情感话题？杰森，你真的恋爱了。”
“不可以吗？”杰森反问，又将手枪拿出来，低头擦拭枪口，“我需要咨询……别人。”
“好吧，你的哥哥永远张开怀抱。”迪克笑起来，“所以你想问什么？”
杰森烦躁地放下枪：“如果一个人总是习惯说她喜欢你，她是真心喜欢，还是觉得这样说起来很顺口？”
“……？”
“别这么看着我。”杰森后退一步。
迪克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认真的，杰森？”
为什么会有人在二十多岁还问出这种问题？
“我是来请教你的，不是来和你玩‘我是个无知可怜的小弟弟快来嘲笑我吧’的游戏的。”
“Wow，别发火，小杰鸟，”迪克举起手，“你对你的女朋友也这样吗？”
“你不是我的女朋友。”杰森冷哼，摘下了半覆盖的面具，捏在手里，“当然，也不是男朋友。”
迪克笑得很开心：“真遗憾。好吧，我们回到你的小问题上——你有和她约会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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