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快速否认：“我的老天。不，不会，杀了我也不会。”
赫利亚：“？”
他的家庭似乎也很奇妙。
赫利亚的手又慢慢上移，到他的颈项，指腹在他的喉结上不轻不重地滑过，终于被杰森攥住了手指。
“如果你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我们可以找一天专门研究，”杰森说，“但是现在，我只能说，你就算扒了我的衣服，我也只会告诉你，好好休息，别再摸我了。”
赫利亚撇撇嘴，气鼓鼓地收回手。
不解风情的臭男孩！！！
作者有话说：
如果是杰森受伤而赫利亚来照顾：小赫：（一边不专业地清创一边亲亲）你怎么这么惨啊杰森，要不要去床上休息呀小杰，你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吗杰伊，噢对了你的嘴巴看起来干干的，哎呀你的锁骨怎么回事？咦我没有坐你身上啊？我只是在给你清理伤口杰森：而你已经把我扒光了：）周三周四应该都是凌晨零点十分更新，周五因为要上夹子所以会挪到晚上十一点更。之后就回归早上九点更新啦。
第19章 训斥 他终于走了
Summary：来不及了快躲起来！
——
窗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来人的作战靴落在露台的外沿， 身形轻盈得像道影子。
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跳跃，熟悉的一声轻咳。
赫利亚立刻望向窗外， 像只收到信号的信鸽。
“赫利？”窗外传来夜翼的声音，身影在窗外窸窸窣窣， “你睡了吗？我明天得去纽约了， 我想来看看你。你没有回我的消息， 我担心你是不是……”
杰森又把她搂紧了些。
糟糕。
赫利亚将目光转回杰森，却见他挑了挑眉，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哇哦， ”杰森慢条斯理地说， 压低了声音， 模仿道，“赫利， 我担心你～”
赫利亚没来得及理会他的揶揄， 挣扎着跳下床，一把拽住杰森的胳膊， 把他拉起来，往浴室的方向推。
“？”杰森显然没明白是怎么回事。
“进去。”赫利亚急急地说着， 手掌捂住他的嘴，“躲进去， 别出声。”
杰森被她的手压得眨了眨眼，睫毛几乎扫过她的掌侧，嘴角扬起揶揄的笑：“这是什么新游戏吗， 赫利亚？”
他被她推进去，还没站稳，就见她又探进来半个身子， 恳切地说：“别出声，别乱动，别打开灯。”
她又补充道，可怜巴巴的：“求你了。”
杰森：“……？”
赫利亚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把杰森藏起来，也许是不愿意让夜翼知道自己的约会对象，也许是刚才他们太过亲密，又或者仅仅是这样似乎很符合所有爱情小说的套路，总之，她这么干了，并且关上了浴室的门，长舒一口气。
杰森站在狭小的空间里，抱着手臂看她一脸紧张地拉上门。
他慢悠悠走到门缝前，看到赫利亚小跑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老师！”他听见赫利亚这么称呼着来人，而那人轻快地跳进房间，打量着四周。
深蓝色紧身衣，背后背着两条卡里棍。
杰森靠在墙边，忍不住挑起了眉。
啊哈，夜翼？
夜翼在进入赫利亚的房间的一瞬间嗅到了一些别的气息，脚步一顿：“你一个人？”
“当然！”
赫利亚回答得太快，以至于夜翼微妙地扫了一眼她，随后脸色变了：“我的老天，赫利，你受伤了？！”
他一把抓住赫利亚的肩膀，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最后落在她的手臂上，眯起眼睛：“谁给你包扎的？”
“呃……好心人？”赫利亚迟疑地回答。
夜翼：“？”
“你床边为什么有这么多药？”夜翼又扫视到一侧，立刻紧张地再次把学生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你伤得很重？还有没有流血？需要去医院吗？昨晚东区那几条巷子，是和你有关的？”
赫利亚任由老师仔细又严苛地检视她，乖乖回答：“是我。但我被诈了。我猜是荷尔曼……噢。”
她住了嘴。
因为夜翼老师已经危险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问了一句：“荷尔曼？鲁道夫·荷尔曼？以前BPD那个？”
赫利亚紧紧闭上嘴，只是朝他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试图博回夜翼一点儿师生之情。
“赫利亚·福赛斯。”夜翼的声音彻底冷下来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再和他联系了？”
老天，他现在看起来真像个家长，还是会给孩子关小黑屋的那种。
赫利亚条件反射缩了缩肩膀，垂下脑袋，没精打采地站在一旁。
“我早就该知道，”夜翼冷笑了一声，松开她，“你永远都学不会老实，赫利亚。你小时候犯过什么错，长大后依然会犯——或许我当初应该直接在布港为你找一份工作，只需要消耗你的精力的那种。”
赫利亚一言不发，只是讨好地朝老师那边走了半步，又在他的眼神下讪讪停下，继续垂下头：“对不起。”
“你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个。”夜翼说，眼神在她全身乱七八糟的伤口上停留，“是你自己对自己太不负责。我当初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再接触荷尔曼？我记得你的监护人格雷森也说过类似的话吧？可你呢？你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所以根本不在意我们的忠告？”
“我没有……”
“荷尔曼一直在用未成年线人干些工作之外的事，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觉得自己可以预判他，戏弄他，然后洋洋自得地脱身，是吧？看看你现在，赫利亚·福赛斯，你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聪明。”
夜翼的话近乎刻薄，他伸手按在赫利亚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上，把她推到穿衣镜前，强迫她看向镜子中她有些狼狈的模样。
“一个荷尔曼的反水就能让你变成这副模样，而哥谭还有无数个你根本没见识过的帮派和恶人，你又怎么确保自己不会某天死在某条巷子里？”夜翼压抑着怒火，“我警告过你，我警告过你无数遍，赫利亚。”
赫利亚的肩膀塌下来，整个人都蔫巴巴的。她小声应了声，嘴巴瘪起来，有些委屈。
她当然知道这些。她在被人揍第一拳时就知道了，而她回到家也自己把自己臭骂了一顿，可现在，她的老师又毫不留情地痛斥了她。
——而且杰森还在浴室。他一定全都听见了！
好丢人，赫利亚悲愤地想，她在杰森面前英武有力、聪明机灵、勇敢强壮的形象全毁了，全毁了！
她忍不住抽了一下鼻子，掩饰般用衣袖擦了擦眼睛。
夜翼在她身后安静了一瞬。
“你……哭了？”他有些迟疑地问，手不确定地松开她的肩，又想再搭上去，却缩了回来，有些尴尬，“噢，该死，我，我把你训哭了？赫利？”
赫利亚立刻止住动作，强调：“我没有。”
但她的眼睛不争气地迷糊起来，高温加上被训斥的不安令她徒生委屈与泪意，眼泪在眼睛里转悠了一大圈，最终被她狠狠擦掉。
被训哭简直太丢脸了。
“赫利，我……”夜翼想把她再转回来，可是手却不知道放在哪里，语气和缓下来，“我只是担心你。”
赫利亚重重地“嗯”了一声。
“嘿，转过来，好吗？”夜翼的声音柔和下来，像哄小孩，“让我看看你。你需要上药吗？我帮你。”
赫利亚慢吞吞地转回来：“不用。我已经处理好了。”
夜翼安慰地拍拍她的脑袋，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拉过她的手，放进她手心，什么也没说。
赫利亚总算笑了出来。她嘟囔：“我又不是八岁。”
还有，他不是穿着紧身衣吗，到底从哪里掏出的巧克力？
夜翼见她笑，自己也笑起来：“巧克力上又不会写‘八岁以上禁止食用，否则一律杀死’。”
赫利亚剥开糖纸，咬了一口巧克力，又恢复了劲头，咕哝道：“你为什么总是随身带着糖果和巧克力？难道你会在夜巡时揍别人一拳然后给对方一颗糖吗？”
“因为我的老师会随身带糖果给小孩。”夜翼蹲下来，自觉地开始收拾她床边乱放的药瓶和撕开的包装，随口回答。
“你的老师？”赫利亚立马抛开了所有皱巴巴的情绪，凑过去，压低声音问，“你的老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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